了。
或許都是這些死亡引起的吧,有很多朋友我隻見了最後一眼。
你知道看到這些人死前最後的表情是如何擾亂我的心神的嗎?是因為這些表情是他們臉上從未有過的樣子。
這讓我不由得幻想我所關心的人的死亡,想象他們臉上的最後表情是什麼樣子。
現在又輪到了瑪麗蓮·夢露。
她在8月5日自殺了,就在10天前,她的死在我的腦海中盤旋不肯離去。
你知道嗎?1955年時艾倫·杜勒斯曾經提議派我去好萊塢拜訪夢露小姐,希望我說服她與印尼總統蘇加諾“發展戀情”。
艾倫可能被瑪利亞·黛德麗的話語“蠱惑”了,因為她曾經向這個長官透露她很後悔在30年代沒有見一見希特勒,因為她很确定自己可以讓他更“人性化”,由此就可以拯救成千上萬的生命。
瑪麗亞無疑知道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但我還是甯願讓希特勒更強硬而不是讓他更人性化。
艾倫一直都有這個想法,并打算讓蘇加諾同瑪麗蓮·夢露有所發展。
我希望你能認識到艾倫是認真的,所以,很快我也認真對待起來,這是多麼美妙的任務啊。
十年還不見得能遇見一次的美差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毫不在乎蘇加諾,心裡隻一心想着與瑪麗蓮見面的事。
我得說服這個愛國女士認識到這個任務的重要性,這可能需要占據她的心。
我甚至還研究了她的電影——我看了《紳士喜愛金發女郎》三遍,偶爾,艾倫會插一句:“我還沒有忘記你和夢露小姐啊。
”
當他有時間考慮這件事時,已經到1956年了,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瑪麗蓮已經不在好萊塢了,她去了紐約,話說她正與阿瑟·米勒談戀愛。
太可惜了,我總以為自己可以成為她的情人,但現在她死了。
接下來的事也很令人沮喪。
我一直嚴加控制自己的設想,但我幾乎可以确定她并不是自殺,因為我們有個檢察官朋友,他與東京警察署的取證官關系甚好,而洛杉矶的驗屍官托馬斯·野口也是日本人,取證官能給我們帶出驗屍結果的副本來。
裡克,我不是一個幸災樂禍的人,你非常了解你的酒鬼父親——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