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我們給他的藥物也已經到了他最終的接觸對象手中,但是沒有下文,我們聽到的解釋就是:“時機還未到。
”那些服務生每個晚上都在焦慮中度過,不知道菲德爾會不會在午夜突然光臨餐廳,我很同情這種誠實的恐懼。
無疑這些情報人員最終隻是将這些藥物沖走,鳳尾魚(即“魚子醬”)哪兒也去不成。
有時我會寫信告訴基特裡奇關于蘭斯代爾和哈維之間的鬥争,雖然這些鬥争并不足為奇。
哈維稱呼蘭斯代爾為“全美國的天才男孩”“花生頭”“萊爾阿布納”“怪人”“非常傑出的人”。
相反,蘭斯代爾卻對哈維充滿了抱怨:“同比爾·哈維工作不可能有所收獲。
如果我需要對某一件嚴肅的事情做充分的預估,那麼我能得到一個隻有一句話的備忘我就已經覺得很幸運了。
如果我說我想知道更多,那他一定會說:‘将軍,我不打算事無巨細滔滔不絕地告訴你。
’曾經我到他的桌前,看着哈維的眼睛,天啊,我當時真想揪住他——幸好我是個不喜歡動武的人。
‘比爾·哈維,有話直說,’我告訴他,‘我不是敵人。
’——這根本就不起作用,一點作用也不起。
你想聽到他的回答嗎?他擡起他臃腫的腿,扭到另外一邊,當着我的面放了個屁。
”
“放屁?”我問了一句,似乎想要确認這事一樣。
“對,他放屁了,散發出難聞的氣味,隻有莎士比亞式的壞人才給我更鮮明的厭惡感。
比爾·哈維是個多麼可怕的人。
他摸着他的腳踝,解開他的護套,開始清理他的指甲。
真是讓人無法忍受。
”
蘭斯代爾一邊說着,我一邊不停地點頭,表示我在認真傾聽。
但我沒有回複,我不知道說什麼才能夠不背叛哈維或者我自己,或者聽起來不同情蘭斯代爾。
我也意識到他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回應。
假設我是一個連接點,然後開始這份聯系人工作的話,那我就隻是一個分号,讓那些分散的聯系很好地隔離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