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否則我恐怕在未來一周每天給你寫上一份十頁紙的信都說不完呢,我可不想這麼做。
還是讓我說說鮑比·肯尼迪吧,這些天我沒少花時間在他身上。
從這個夏天開始,鮑比一直定期邀請我們去胡桃山,這很明顯不是埃塞爾最願意看到的。
她是好人,我很确定,是一個看到她周圍的人受傷就會産生同情的誠摯的靈魂,是一個一點擦傷、哪怕是受傷的可能她都不會忽視的人。
但是當然,她是一個典型的天主教徒,家裡又有很多孩子。
如果我是她,那我肯定以一個重度酗酒者了結此生。
我想鮑比邀請休·蒙塔古過來一定是為了打打網球,來一場嚴格高雅而又無情的比賽。
雙打比賽每個人都想和他成為一組(除非他不顧形象破口大罵)。
我曾經是拉德克裡夫陸上曲棍球隊的能手,在鮑比家時打過一場信心滿滿的比賽,可我隊輸了。
這場比賽打得不磊落,所以比賽結束時沒有一個人高興。
我跟女人打球很少輸過,但是赢了比賽更是交不到朋友。
克裡斯多夫已經六歲了卻還是很害羞,和肯尼迪的孩子們一起玩了很長時間,這也算是一個機會強迫他加入别人,随便玩點什麼。
他在這裡的不開心也惹得我跟着不愉快,休·蒙塔古說:“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個階段。
”他還補充說道:“你會把它寵壞了的。
”他說得沒錯。
總之,胡桃山對你的基特裡奇來說并不是那麼有趣,隻不過我崇拜鮑比而他又很樂意和我交談,所以我們确實玩得很開心,我們的談話内容都是純潔的。
我私下裡覺得鮑比渴望愛情,但是,我的天,他到哪兒去找一個和他談戀愛的人?《時代》周刊已經把他選為“年度好父親”。
所以他才喜歡和我這樣的女性進行情感交流,我們甚至還打電話談論這些。
他把他那樣傑出的思想灌輸給你,讓你變得單純又富有邏輯,他的精力絕對會令你瞠目結舌。
沒有誰,可能休·蒙塔古除外,會有這般頭腦掌控一個個行動:人權法案、密西西比大學的騷動、古巴導彈危機、永無止境地對霍法和黑手黨的抓捕,加上司法部的日常事務,還有“綠色貝雷帽”,你的“貓鼬行動”(是他執行得最不成功的一次任務),靠一個彌天大謊掩蓋了所有事情的真相。
上個月他的心思放在了贖回大部隊上,這是一次出色的行動。
你是否記得我寫信告訴你的那個腿折了的不錯的古巴人哈利·魯伊斯·威廉姆斯,他連續忙活了幾個月,試圖讓美國人和古巴裔美國人籌集百萬美元的贖金。
我不知道你當時是否關注過,許多共和黨人因為肯尼迪想用拖拉機與古巴交換囚犯而攻擊他,真是太邪惡了。
眼看這些古巴人就要腐爛在監獄裡了,我們的政治家卻把政治資本花在這些最廉價的愚蠢反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