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六部 貓鼬戰術 第二十四章

首頁
的愛,不論他有多麼惡毒。

    我想要站立在上帝的光芒下,這樣我就可以保持精力繼續戰鬥了。

    因此,我很感激,感激絕望的力量,沒有讓我深陷冷漠之淵。

     “然而,絕望是一種精神冒險,人們可能從中得到解救或者永陷其中不能自拔。

    所以需要有墊腳石,有路可以往上爬,有階梯的痕迹。

    當一個人迷失在無盡痛苦的暗流中時,朋友的記憶可能是引導他們走出痛苦的指明燈。

    在我蹲監獄的那些日子裡,沒有一個美國朋友出現在我腦海中拉我一把,除了你,唐·愛德華,優雅的紳士,今晚我将以你兒子的教父——大衛的道德責任感向你緻敬。

    ” 他們繼續說着,我剛意識到他們邀請我的一個很好的理由是我的西班牙語很不錯,而兩個成年人不能在沒有一個聽衆的情況下以如此“高雅的”方式交談。

    阿蒂姆後來談到監獄,這才是我想聽到的。

    但是,他說的大部分内容都是矛盾的,一個牢房的食物很豐盛,而另一個牢房的食物則很糟糕;如果是部隊領導,則會被安排在單人牢房裡,可是不久就會被帶回監獄宿舍,領導的待遇也是好一陣壞一陣的;一間牢房與另一間牢房沒有任何關系,卻遭受頻頻調換。

     這場“展覽會”給我一種牆外滿是混亂的感覺。

    就現在,在古巴,理論與實踐一定發生了碰撞,因為監禁的背後沒有一個共同目标。

     從阿蒂姆的言語中我發現,監禁初期是他最糟糕的時光。

    在豬灣之戰遭遇慘敗時,他努力逃脫追捕,和一個人一起逃到難以被追蹤到的贊帕塔沼澤。

    他說他有辦法到達艾斯堪布萊山,就在80英裡外,在那裡他可以發起一場遊擊戰。

    兩周後,他就集結了一支部隊。

     阿蒂姆是卡斯特羅的反間諜機構逮捕到的最重要的領導人,或許你還不是很了解他的背景,那麼讓我大緻介紹一下吧,希望我的介紹不像塞缪爾·約翰遜說的那樣——“無外乎是一個無能且卑鄙的家夥試圖畫個草圖而已。

    ”阿蒂姆是一名畢業于耶稣教學校的精神科醫師,未滿28歲就投奔駐紮在馬埃斯特臘山脈的卡斯特羅。

    然而,在卡斯特羅勝利後的第一個月,他就覺得自己是一個“在共産黨政府裡的民主滲透者”,于是他開始從事地下運動,沒多久就成為被警察追捕的逃亡者。

    一天早上,他穿着牧師服,在一本掏空了的經書裡藏了一把手槍,一大早就走進美國駐哈瓦那大使館,随後不久就乘坐洪都拉斯的貨船偷渡到坦帕市。

    你聽得沒錯,他首先是弗蘭迪的領袖,然後效力于大部隊,然而同時他也成功地保留了他在古巴的地下組織。

    憑借這樣的三重身份,毫無疑問在被捕後會受到不同尋常的審問。

     當然,他遭遇的環境也非同尋常。

    那片沼澤十分幹旱,并且布滿了荊棘,淡水很少。

    在遭受了14天的饑渴後,沒有人還能開口說話,他們的舌頭都動不了了。

    阿蒂姆說:“我一直在想,我是争取古巴解放的一員,是上帝的一把利劍。

    然而在我被捕後,我才意識到上帝更需要的是我的鮮血,我必須做好為古巴的解放事業獻身的準備。

     “然而,回到吉隆,他們查看我的日記發現了我的真實身份,其中一個反間諜人員說,‘阿蒂姆,你得為你對我們所做的事付出點代價,也就是一顆子彈的事兒。

    你是不是想立刻英雄般地死去?那就好好配合,說出美國人背叛了大部隊。

    如果你不協助我們,那麼我們會讓你死得很難堪。

    ’” 阿蒂姆沒有答應他們的要求,于是,那些人把他押送到哈瓦那,關進一個地下室。

    地下室的牆上挂滿了破舊的被褥,他們把阿蒂姆的内衣撕掉,把他的胳膊腿拴在椅子上,然後打開聚光燈照着他的眼睛,足足審訊了三天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