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監獄的,他叫醒了佩佩·薩恩·羅曼,他當着卡斯特羅的面打了一個哈欠,穿着内衣站在他的面前。
卡斯特羅問他:“你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我真搞不懂你居然相信北美人,他們把我們的女人害為妓女,把我們的政客貶為流氓。
你怎麼不想想如果你的那一方勝利了會怎麼樣?美國人就會占領這裡。
所以我們要時刻謹記,如果他們美國人老是來古巴逗留,那我們就得給他們點顔色看看。
”
“我倒覺得蘇聯人還不如美國人。
”薩恩·羅曼說。
“我請求你不要浪費你的生命,革命需要你。
我們和你們打過仗,所以我知道你們大部隊中有多少勇士有多少敗類。
”
“那你為什麼不在法庭上說這些?”羅曼問道,“你從來都當我是小人物,現在你跑來把我叫醒告訴我,我們的人很勇敢。
你怎麼還不走,我聽夠了,夠了。
”
“夠了?我的天,難道你真的不想活了嗎?”
“我們總算還有點共同語言。
我不想活了,我一直被美國人耍得團團轉,現在你也想玩我,殺了我吧,不要玩弄我了。
”
卡斯特羅離開了,他要去阿蒂姆的牢房。
當阿蒂姆看到他站在牢房門口時,他想也許這個最高領導人來是為了執行死刑。
然後阿蒂姆開口問道:“你怎麼想起來看我最後一眼?你是為了在你的人面前嘲弄我嗎?”
“不,我之所以沒有早點過來是因為我知道你經受折磨之後身體很虛弱。
我真不希望讓你以為我是來嘲弄你的,我隻想問:你現在過得好嗎?”
“非常好,但顯然沒你過得好,比起你在山上那些歲月,你現在看着重了許多。
”
卡斯特羅笑了笑:“如今在我們的革命隊伍中,每個人的待遇是不一樣的了。
曼紐爾,我來是想問你,究竟想怎麼樣?”
“死。
”
“死?難道這就是你對革命的理解?不,我們要尋找彼此的潛能。
你的陣營是希望提高那些已經獲得優待的人的生活狀況,我這一邊是為了改善那些一無所有的人的生活狀況,我這一邊比你方更加仁慈。
真可惜你不是一名共産黨人。
”
“你是一名民主黨人,真令人惋惜啊。
”
“阿蒂姆,你錯了。
你也看到了,我們并不打算加害于你,這已經是很民主的了。
我們接受他人想要毀掉我們的觀點存在,你敢說這不是寬容嗎?你本來應該判30年刑的,可是革命軍的仁慈赦免了你的罪刑,你不用去服刑了。
因為你對于美國人還有價值,所以我們要贖你出去,四個月後,你就可以獲得自由。
”
然而,我們知道,整整過了八個月才實現自由。
在我們晚餐的最後,阿蒂姆改變了話題。
“我們還沒開始真正的戰鬥呢。
”他告訴霍華德和我。
“你不可能這麼快就準備好行動。
”霍華德說。
“我們的身體的确還沒恢複,但是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準備就緒。
如果有誰自以為能夠阻止我們,那麼很抱歉,讓他們失望了。
”
亨特卻說:“傑克·肯尼迪能夠阻止你,他一定會做兩手準備。
所以我提醒你,曼紐爾,我聽說白宮準備和卡斯特羅達成某項協議。
”
“真是詭計多端的惡魔。
”阿蒂姆罵道。
亨特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道:“笑裡藏刀的傑克啊。
”
基特裡奇,亨特變了,他曾經總是滿腔憤怒,一半針對共産黨人,另一半則源于他的成就得不到普遍認同;但是現在不同了,他不再是一個衣着邋遢的漢子,他的憎恨也在他的都市文雅中淡去了。
阿蒂姆繼續說:“我們大部分人都不太了解肯尼迪家族的人,比如說鮑比,他上周帶我去滑雪,真是讓人無法不喜歡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