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在邁阿密的一家酒吧裡,我想起了摩德納過去如何把油灰敷在她的長長指甲的凸出部分并用黏合帶子綁起來的情景,她每次打網球之前都會這麼做。
或許是酒精刺激的原因吧,我的眼裡流出了淚。
如果現在她的号碼在我的錢包裡我或許早就給她打電話了,可是現在它卻安靜地躺在密封的信封裡,被我鎖在辦公室裡了。
這段時間我沒有說過自己的私生活,不過本來也沒什麼值得記錄的。
我和JM/WAVE裡的幾個出挑秘書搞過暧昧關系,這些女人似乎都是奔着找丈夫來的,而我顯然不想尋找愛妻。
等我玩夠了,我就回去和總部的同事喝酒,有時候狂飲太過頻繁我就休息一天或者更久,順便再給基特裡奇寫上一封長長的信。
這段時間很奇怪。
自從我父親從東京回來,我的生活軌迹就發生了變化。
他奉命來重組JM/WAVE,使之更加精簡。
到了三月,各個部門按比例進行縮減,縮減速度與我們建立的速度差不多。
關于人事調動的事我父親一直憂心忡忡。
因為這事并不是我父親擅長的領域,所以對每位他想派去不理想的駐地的官員他都仔細研究他們的二〇一檔案,如果是拖家帶口的他就會重新審視該項安排。
我覺得這是非常高尚的行為,然而後來我意識到卡爾這麼做也是在保護他自己,因為他不希望有過多的人上訴指責他安排不妥。
我們經常拿1963年前幾個月我們派出去的古巴飛機出動架次作為預算的參考資料,不管什麼計劃隻要耗得過久、花費過多,卡爾都會施以懲罰,如果是新項目的話就要從一開始縮減開支。
所以我父親常常是犧牲自己新建的項目來保全比爾·哈維的項目,同樣我開始還以為父親做事非常公平,後來才發現他有自己的小九九。
“我不能總是跟機構的會計員解釋,說我禁止這個燒錢的項目是因為它沒用,而且這事由比爾·哈維負責不是我的錯。
會計員永遠也不會聽我解釋,他們能有多懶就有多懶。
”我真是受教了。
這個時期我們遇到的最大難題就是正在進行的美俄雙方談判,兩國一直監視着導彈的動向,這其中還存在着障礙。
鮑比·肯尼迪還是不時地刺激我們偷襲古巴,除此以外也沒有什麼更大的動作,但是如果卡斯特羅不遵守與赫魯曉夫的約定,那麼我們就不會放棄攻擊古巴海岸線,這都是有章可循的。
然而現在的問題是,流亡者們不斷地擅自偷襲古巴,α66、突擊隊、第二戰場、MIRR,或者任何一個從裝備極差的隊伍中出來的人,他們人員變動之快令我們來不及更換制服上的标簽。
這一群人常常朝蘇聯的船隻發射火箭或者攻擊古巴海岸泥濘街道上的橋。
蘇聯人抨擊我們背後支持了這些行動,然而這正是邁阿密的古巴人想要的效果。
肯尼迪認為現在不是産生誤會的時候。
共和黨人基廷在參選紐約州參議員時稱,蘇聯在古巴山洞裡暗藏了大量不明導彈。
赫爾姆斯一直督促卡爾獲取更多的情報,但都無法證實基廷的言論。
我們派去古巴的特工不斷地向我們彙報,說卡斯特羅正加緊往山洞儲藏坦克、軍火,甚至飛機。
這些洞口必定會安排把守,如此一來古巴普通民衆可能見個汽油桶就會誤以為是導彈。
如果古巴民衆不造謠,那麼古巴流亡者也會造勢之後再把這消息傳達給基廷。
對,這就是一個很好的制衡作用。
三月三十一号白宮宣布“将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