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部門的信件,這些信件都提到了阿特伍德的古巴提案,也提到了我和卡爾前些天秘密傳播的謠言。
亨特甚至還帶我去蘭利的高級自助餐廳向我核實他聽到的那些東西。
“我就知道笑面虎傑克不值得信任,但這背叛也太明顯了吧?你父親有迪克·赫爾姆斯的消息嗎?”
“他隻能試試看了。
”我告訴亨特。
“如果卡爾不直接找赫爾姆斯質問的話,我就自己公開反對赫爾姆斯。
”
“但是,還是不要這麼偏激為好。
卡爾能夠聯系到他的。
”
“代我問候你父親,他的情緒還好嗎?”
“今天嗎?挺好的。
”
這可不是假話。
十月二十四号,也就是昨天下午,約翰·麥科恩帶着理查德·赫爾姆斯、休·蒙塔古和博德曼·哈伯德參加了一場會議,同時與會的還有鮑比·肯尼迪和特别行動小組,他們成功說服了對方批準展開十三次主要的破壞活動,持續時間為三個月,從一九六三年十一月到一九六四年一月,平均下來是每周一次。
發電站、煉油廠和榨糖廠都在破壞目标範圍内。
“這個時機很好,”卡爾說,“現在人人都沒有安生日子可過。
我們可以讓卡斯特羅上火成潰瘍,那個王八蛋!竟然敢和蘇聯一起玩導彈!如果有機會,哪怕要犧牲我自己,我也願意一顆手榴彈同時炸死卡斯特羅、勞爾、切·格瓦拉。
”
他是認真的。
我的父親年紀越來越大,他的小缺點也越來越明顯,他對外人的承諾也變得越來越大。
但是如果你沒有勇氣去做他說的事,那你也就沒有資格嘲笑他。
抱着敵人同歸于盡,這種死亡就是最好的成功。
那是我父親偉大的一面,即使是一頭獅子,也有它脆弱的一面。
我發現,面對敵人的詭計時,他會像一個老太太一樣脆弱不堪。
十月二十五号,也就是特别行動小組批準我們實施破壞活動的第二天,我和亨特吃完午飯回來不到二十分鐘,卡爾的情緒就變得特别不好了。
昨天下午,他和特别行動小組談論他的行動方案,這期間他得知肯尼迪總統接受了一個受人尊敬的法國記者珍·丹尼爾的采訪,時間持續了半小時。
這個法國人的采訪是由阿特伍德安排的,現在人已經在去哈瓦那的路上了。
哎,可惜總統辦公室裝不了任何竊聽器。
但是十月二十四日的晚上,聯邦調查局在聯合國發布了一篇報告:
阿特伍德告訴史蒂文森大使,珍·丹尼爾是一個專業的記者,他不願意重複與肯尼迪總統的談話内容。
但是丹尼爾透露,他與肯尼迪總統的對話“非常刺激”,還說“卡斯特羅的回應也許會頗有成效”。
“是的,”卡爾說,“你可以想象,笑面虎傑克把珍·丹尼爾介紹給了肯尼迪夫人,畢竟我們的第一夫人在巴黎還是很有魅力的,你能讓這樣一個頂級記者不見一見第一夫人就打道回府嗎?傑克告訴珍,他并不反對集體主義,隻是反感蘇聯的辱罵無禮罷了。
或許他這是暗示珍,他會想辦法和蘇聯和平共處,我相信傑克·肯尼迪有能力把大矛大盾說成是一個小小的家庭誤會。
”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如果你願意花上三個月時間來觀察那些華盛頓陰險小人的舉動,你就會發現它有多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