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我的常客,他們都是古巴人。
”但是,當他看到巴特勒的表情,又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就逃走了。
“下一次,”巴特勒對我說,“他最好是拿着鋼管過來。
”
我沒有說話。
在巴特勒身邊,我總是沉默。
“他坦白了嗎?”我最後問。
“沒有,”巴特勒說,“每次我把他的頭弄起來,他都會說:‘你永遠都别想知道我心裡藏着的事。
’他已經不正常了!一直重複這句話。
最後我隻得把他帶到浴室沖洗。
我是跟他一起進了浴室,親自給他擦洗,而他狂怒,就像一隻從垃圾箱裡撿到的小浣熊。
我離開了浴室,是笑着走開的。
然而我很想哭,我愛沙威·福特斯。
現在,我依然愛他。
”
“什麼!”
“是的,我他媽的喝醉了。
他那時候滿臉是屎,是我逼他的。
這麼對他,我他媽的也很痛苦。
因為我喜歡這樣,我喜歡事後懊悔,而現在,哈伯德,我感覺很不安。
因為他和他的愛人一起從DGI消失了。
我知道的隻有他還在古巴,而我就要去印度支那了。
戰争的苦果是上帝賜給我的唯一禮物。
”
“我們走吧。
”我說。
“我這麼對福特斯到底是對還是錯?”
“你知道我的答案。
”
“但是如果他真的背叛了我怎麼辦?”
“如果他沒有背叛你呢?”
“你已經怒火攻心了,”巴特勒說,“所以我不在乎你怎麼看我。
你聽了這件事,不管是鄙視還是崇拜我,都無所謂。
我這麼對待沙威是我自己的決定。
哈伯德,你永遠都不會相信,但是我真的想成為一個像你一樣謹慎的情報員。
”他開始笑起來,“相信吧,小屁孩,”他說,“我會把鴉片出口到香港去的。
”
最後我終于成功地把他帶回了家,這是那天晚上我做過的唯一一件讓我感到驕傲的事。
等我回到自己的家,一開門就看到了一個信封。
11月18日
親愛的彼得(化名羅伯特·查爾斯):
我能說我認識你嗎?我首先學到的美國英語就是“我知道你”。
是的,我知道你是蒙得維的亞的一個非常正直的人,彼得,除此以外,我就對你知之甚少了。
彼得,我雖無知,但還是好過你的邁阿密同事——情報局裡那些無知的邁阿密牛仔,我已經受夠了。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身在古巴了,一個本來就屬于我的歸宿。
盡管做出這個決定花了很長時間,也在你的世界的誘惑裡掙紮了許久,但我還是決定前往古巴。
你能明白嗎?我曾經是那麼地鄙視共産主義者,因為我加入共産黨的時間還很短,認為他們都是精神上的僞君子。
然而,在這個組織裡,我漸漸消失的誠實又在慢慢地向我靠近,尤其在烏拉圭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誠實。
但是我依然鄙視他們精神上的虛僞,他們從來不為自己考慮,他們不會因為貪吃而多吃一口飯,他們吃飯隻是為了保持高昂的士氣,說到底都是為了任務。
真是胡扯!廢話!我的妻子,烏拉圭人,最糟糕了,她一直渴望權力、财富、正義,我厭惡她連帶着憎恨所有的共産黨員。
我一直都希望回到美國的黑人區,去找那個曾經一起生活的黑人妓女。
她很貪婪,貪婪讓她可以不經咀嚼就把食物吞到胃裡然後直接到肛門。
如果一個男人大聲說話,她會更加喜歡這個男人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