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沙威,’我告訴他說,‘這不算什麼,今晚我就讓你承認自己是DGI的人。
’接着他就長篇大論說了一通,主要講他複雜的工作,如果我做了記錄的話,我甚至都可以在蘭利做一場演講了。
他承認,他和那邊有打交道,畢竟,他是我和各種古巴流亡者流亡團體之間的聯絡人。
他沒有停下來,他一定知道隻要他繼續說,我就不會打他。
他列出了每一個理由證明他是我們在邁阿密支付薪金最高的特工,他是在為我們服務。
我說,‘你還是承認吧,你和DGI有關系。
’‘你知道的,我确實和他們有關系,可是是你讓我這麼做的啊。
’‘這個不假,是我讓你去聯系他們。
’‘你終于理解了。
’他說。
‘不,’我說,‘我話還沒說完,你省略了非常重要的細節。
你給DGI的情報多于我讓你給的。
’事實上,他點了頭。
‘或許是我越界了。
’他說。
”
“沙威承認了?”我問。
“當然,他可是在槍口下呢。
我說:‘沒錯,你是越界了,那你說說你越了多少?’‘你得了解這其中有多複雜呀。
’他說。
‘我理解。
’我說。
‘那麼你就應該理解我多給他們點情報為的是讓他們更信賴我。
’他說。
‘你雖是一個雙面間諜,但是我們相信你是為我們工作的,恐怕他們也會這麼想吧。
’我說。
‘是的,但是他們錯了。
’他說。
‘不,DGI不傻。
他們相信你,也許就是因為你給他們提供了太多的情報,甚至比給我們的還要多。
’我說。
‘不是這樣的。
’他說。
‘不是嗎?’我說。
‘最起碼我也是一個中立者,既沒有偏向你們也沒有偏向他們。
’他說。
‘你是不是連我們那天晚上的突襲都告訴他們了?這難道不是我的兩個人被抓的原因,連我都在哈瓦那的電視台上被指名道姓地點出來?’我問他說。
‘我沒有。
’他說,‘我是保持中立的。
我給雙方的信息都很公正。
’這時候我終于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我說,‘你在DGI有你的人。
你們兩個關系很好,好到為了對方相互妥協,對嗎?你這個同性戀!’‘不。
’他說。
‘不要否認了,這本來就已經很糟糕了,你為什麼還要把我們突襲的日期洩露給DGI呢?’‘沒有,’他說,‘我不會這樣做的。
’”
巴特勒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看着我。
我父親曾經說過,每當大獵物快要死在獵人手裡時,它們的表情會發生驚人的變化,我看現在的巴特勒就是這樣。
他看起來時而邪惡,時而悲傷,時而開心,時而恐懼,然後在接下來的二十秒鐘裡又很滿意自己。
“哈伯德,”他繼續說,“我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推到廁所裡,然後把他的頭按在馬桶上。
哈伯德,你不要覺得不好意思。
對,我沒有沖這個馬桶,我是故意的。
我可是個深謀遠慮的情報員啊。
我對沙威說:‘要麼現在告訴我實話,要麼你就準備吃屎。
’‘不,不要這麼做,親愛的迪克斯先生,請你相信我。
’他說。
其實我并沒有打算強逼他,我覺得,這個威脅比死刑還狠。
我想起了克勞斯維茨,突然一股莫名奇妙的力量向我襲來,于是我就把他的頭按進那個惡臭的馬桶裡面,使勁地搖晃着他的頭,還一邊大聲喊着:‘維護古巴,是吧!維護卡斯特羅,是吧!’”
這時候,服務生走了過來:“小聲點說卡斯特羅的事,可以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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