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棋子,就好像讓一個妓女在公共廣場上說她不是一個妓女一樣。
“在這個問題上如果美國的看法跟你一樣,那麼你是對的,最終沒有出路。
但是最後誰會是赢家呢?他們已經嘗試了各種手段,當然是各種,但是我們仍然活着。
我們現在身處險境嗎?當然,我們從來就沒有脫離過險境。
說實話你也不知道,當一個人或者一個國家遭到美國迫害的時候,世界上究竟還有誰願意和你做朋友呢?不,真的,基于這所有的理由,我們不是乞丐,我們什麼也不求。
“我是把自己當作一個古巴革命者來跟你交談的,但我同時也是一個熱愛和平的人,我相信美國是一個很重要的國家,它對世界和平的影響舉足輕重。
因此,我不禁希望美國能出這麼一個領導者(為什麼不可以是肯尼迪,支持他的人有那麼多?),這位領導者敢于也樂于和信托公司對抗,不怕說出真相,最重要的是,讓各個民族、國家自由自主地發展。
我們不求什麼,不要金錢,也不求幫助,也不需要外交家、銀行家、軍隊士兵,什麼都不要,我們隻需要和平,需要你們接受我們本來的樣子!讓美國人理解社會主義國家不是敵人為什麼就不可能呢?”
最後,卡斯特羅對我說:“既然你還會和肯尼迪見面,那你就做一個和平使者吧。
雖然說了那麼多,但我還是想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得更清楚。
我不想要任何東西,也不期待任何東西,作為一個革命者,現在的情況并沒有讓我不高興。
但是作為一個男人和一個政治家,我有必要說明什麼才是相互理解的基礎。
為了和平,美國必須要出現一位能夠應對如今拉美緊張形勢的領導人,肯尼迪可以繼續勝任,因為從曆史角度看,他有潛力成為美國最偉大的總統,一個最終會理解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可以共存的總統,即使這兩種意識形态同時存在于美洲大陸。
那樣的話,他會成為一個比林肯更成功的總統。
據我所知,赫魯曉夫認為肯尼迪是一個可以交談的對象,但是其他的領導者,你要想和他們交談,恐怕得等到下輩子了。
我個人覺得肯尼迪是一個對任何事情都很負責的人,過去的幾個月時間裡,他可能理解了很多事情。
最後,我相信其他任何人都可能比他做得更糟糕。
”然後,卡斯特羅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如孩子一般純真:“如果你再見到他,告訴他,我很樂意說戈德華特是我的朋友,如果這有助于他在重新選舉中勝出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