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造了人這種生物,然而他們都很固執地探尋我的本質,那我該怎麼辦?如何才能消除人類探索我的本質的激情?畢竟,我按照自己的想象創造了人類,而他們希望了解我,以至挑戰我的權威。
如果我沒有任何預防措施去改變這個虛拟故事的話,那麼我還會一開始就想着造他們嗎?’”
“虛拟故事?”我不希望重複他的話,但我還是問了一遍。
“一個非常宏偉的故事,一點都不粗俗,而且各種細節都相當完整。
你想想,上帝打破與撒旦的契約之後創造了整個世界,五千多年前,我們就有了這樣一個完整的世界,是上帝創造了它。
從無到有,完全把這個世界給了我們。
從此世界上有了我們的存在,而被賦予廣闊的個人空間。
當然,每個人都是從什麼都沒有到被賜予天分,最終聯合在一起成為整個世界,這個充滿想象的創造是上帝的藝術品。
所有有生命的,不管是男人、女人,還是孩子或者在不同部落不同氣候條件下的八十歲的、四十五歲的、年輕的情侶又或者是兩歲的人都在同一時刻,在上帝把半熟的食物放在石質的爐子上的那一刻,被創造出來。
所有的一切都是同時出現的,動物如人類一樣多,待在自己的栖息地,每一個生物都擁有記憶,植物擁有專屬于它們的本能天性;地球有些地方很富饒有些地方很貧瘠,甚至有些農作物已經可以收割;所有的化石都完好地藏在岩石之中。
上帝給了我們一個可以追蹤到萬物足迹的世界,所以19世紀達爾文就找到生物進化的線索。
地質層也是上帝事先安排好的,太陽系就在天堂之中,萬事萬物都是按照一定的軌道運行的,這樣宇航員才有機會發現地球已經大約五百億歲了。
我非常喜歡這種見解,”夏洛特說,“你可以說宇宙本來就已被事先安排好了,它可以提供虛假信息讓我們相信進化的存在,如此一來,我們對上帝的關注就可以得到轉移。
是的,如果我是上帝,我也會這麼做,也會不信任我創造的生物。
”
夏洛特曾在“低調星期四”說過什麼?“這樣組合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認識到事實。
一個人必須認識到自己以及周邊事物的本質。
畢竟,曆史數據不會那麼真實,而且後來的研究者也在不斷地更改曆史,所以你必須從曆史碎片中學會認識事物的本質。
”
是的,我從書中來到這個世界,站在我面前的全部都是蘇聯人。
但是我知道一個事實,即使這個事實不過是我的一種假設,那就是,夏洛特也在這裡,在莫斯科。
一個會把世界曲解成上帝出于自我保護目的而創造人類的人,為自己創造了一個不朽的雙重環境,這個環境大過任何一個他曾工作過的機構。
我隻能相信夏洛特就在這并且還活着,而且我有辦法找到他,這才能解釋我為什麼會在蘇聯。
因為,他會作為一個最受尊敬的克格勃成員居住在莫斯科,是的。
想到他的輪椅,我想他甚至可能就住在距我幾步之遙的捷爾任斯基廣場,我感覺距離我想要的答案又近了一步。
夏洛特可能就住在離這裡幾百碼的地方,這個猜測讓我體會到了十九年前比爾·哈維提過的“具化”——夏洛特,住在捷爾任斯基廣場附近,就是我的具化、直覺。
我可能永遠都完成不了《哈利·哈伯德》這本書,寫不出他在西貢的故事,以及他經曆水門事件之後在白宮裡獲得升職的情況;不,我也寫不出我和基特裡奇的暧昧故事——那些像童年一樣遙遠的故事。
我不是上帝,我不能把我創造的東西全部呈現出來。
我再也不用受文件命令約束了,我的生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透明,因為我正在走我人生飛躍式的一步。
我能否做好準備找到我的教父,然後問他,連帶其他的一切,問他:“誰?以列甯的不朽名譽發問:‘究竟是誰,從一切中獲利?’”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