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行李箱裡呼吸?上帝啊。
”
偵探們眼睛裡的某些東西使我猜到他們在想什麼。
危險的派蒂,可能隻會讓兩個人呼吸。
他不會讓那個司機活着的。
“懷俄明州?見鬼,他為什麼要去懷俄明州?”立刻,我想到派蒂說的一些東西。
“蒙大拿。
”
“你的話聽起來像你有什麼想法。
”派德蘭頓說,“你想到了什麼?”
“蒙大拿在懷俄明州的北面。
”
他們看着我,似乎我在冒傻話。
“不,聽我說。
我弟弟說他在哥倫比亞廣播公司的周日早間報道裡看到我時,他正在蒙大拿吃早餐。
在布特的一家餐廳。
可能那就是他為什麼要向北開了。
可能在蒙大拿有什麼促使他趕回去。
”
頭一次,韋伯活躍起來。
“好。
”他迅速拿出他的電話,“我要給蒙大拿州警局發去關于這個家夥的、你妻子的還有你兒子的特征的描述。
”
“我們要和布特警察部門聯系,”派德蘭頓飛快地加上一句,“可能他們了解一些這個家夥的事兒。
如果他被逮捕過,他們會有一張他的照片供我們散發。
”
“假設他到那兒叫自己彼得·丹甯。
”我憂郁地盯着地闆。
“還有别的調查途徑。
聯邦調查局會介入跨州的綁架案。
聯邦調查局的調查員會把我們發現的指紋和他們檔案上的對照,如果這個家夥曾經用過化名,我們也能有機會掌握它。
”
我盡力讓自己相信他們的話。
“你有你妻子和兒子最近的照片嗎?”
“在壁爐架上。
”我向那個方向看去。
凱特和賈森笑容滿面的臉使我心痛。
那張照片是我自己拍的。
平常,我幾乎都不知道按相機上的哪個鈕。
可是那天,我很幸運。
我們去青銅山滑雪,凱特和我多半是在摔跤,賈森卻有着滑雪的天分,他整天都在咧嘴笑着。
凱特和我身上盡管青一塊紫一塊,也咧嘴跟着笑。
照片上,凱特穿着一件紅色滑雪夾克,賈森穿着一件綠的,兩個人舉着滑雪帽,凱特的金黃色頭發和賈森的沙色頭發在陽光下閃着光,兩人的雙頰都是紅的。
“我們會盡快複印過還給你。
”派德蘭頓說道。
“需要拿多久,你們就先拿着吧。
”事實是,我不願意和它分開。
壁爐架上空出一塊更使我的内心感到空虛。
“還有别的什麼——什麼都行——就問吧。
”
他們最需要的,我想,是求上帝回應我的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