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迦得慢慢地呼出一口氣。
“有可能是但丁帶你的兒子去給你的妻子施加壓力,威脅要傷害賈森,好強迫你的妻子答應他。
”
我覺得臉上似乎挨了一擊。
“不。
”
“很抱歉,丹甯先生,是你要我直言不諱的。
”
“派蒂……萊斯特·但丁……”
“指紋不會撒謊。
”
“一定是哪兒弄錯了。
派蒂告訴我我們小時候的事。
還有他怎麼袖綁架的——”
“那是但丁告訴你的。
他可能一直給你弟弟買酒,好讓他一直跟他說話,提供一些細節。
”
“但是,所有的感覺那麼真實。
我肯定他說的都是實話。
”
“聽着。
這些騙子裡有一些是很不錯的演員,要是他們改邪歸正,說不定會赢得奧斯卡金像獎。
”
“隻是……”
“一切都是謊言。
包括他告訴你的他被囚禁的那個在西弗吉尼亞的鎮子的名字。
”
“償還。
”
“沒有這個地方。
”
“什麼?”
“他的故事的其他部分也沒有關聯。
他告訴你他下巴上的傷疤是去年夏天在科羅拉多的斯普林斯的一項屋頂工程中從梯子上掉下來摔的。
”
“對。
”
“嗯,我們的辦事處工作人員把但丁的照片給那個地區的所有的屋頂工程承包商看了,沒有人認識他。
那兒的建築承包商也一樣。
如果有人下巴上有一道兩英寸的傷口,他們說他們會記得的。
那個傷口需要縫合,但是那個地區的醫院沒有一個建築工人在去年夏天因那種受傷來就診的記錄。
然而,科羅拉多斯普林斯警方有一卷錄像帶,一個看上去像但丁的男人在一家賣酒的小店搶劫時毆打售貨員。
警車把他的車追進了山區,他的車在一個拐彎處打滑掉進了一處窪地,他臉上的傷可能是那個時候落下的。
警察爬下去搜查車禍現場,隻發現了血迹,沒有發現司機。
”
痛苦使我的聲音顫抖了:“是啊,派蒂有突然失蹤的習慣。
”
“你是在說但丁。
”
“當然……但丁。
”
“我們會抓住他。
”迦得說,“他從你這拿走的錢花不了多久。
最後,他還得再去偷。
犯案一次,他隻要再犯案一次,我們就能抓住他。
”
“最後”,迦得用的這個詞撞擊着我的喉嚨。
我盡可能不去想凱特和賈森身上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