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肯定是這樣,比爾。
我們兩人的檔案裡都将會增加一封贊揚信,然後就是坎貝爾将軍邀請我們赴雞尾酒會了。
”
肯特看上去滿睑愁容,他說:“啊,坦白地說,我無法推卸責任,因為這就是我的工作,我的職責,而你就不同了。
隻要你願意,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事,然後上級就會派另一個人來。
現在你碰巧來到這兒,又碰巧是特别犯罪調查人員。
我們從前合作過,我希望我們再次合作。
”
“可你連杯咖啡都沒給我喝。
”
他獰笑了一下說:“咖啡?見鬼,我還想喝酒呢。
”他又加了一句:“這個案子辦好了你可以得到晉升。
”
“如果你說降級,那倒可能;要說升級,我已經沒地方可升了。
”
“對不起,我忘了。
這制度太不合理。
”
我問他:“你會再升一級嗎?”
“也許吧。
”他看上去有點憂慮,好像夢中見到的閃閃發光的将軍星突然消失了一樣。
我又問:“你通知此地的犯罪調查處了嗎?”
“沒有。
”
“為什麼沒有?”
“啊……反正本案不會由他們處理……天哪,我是說,受害者是基地指揮官的女兒,而且犯罪調查處的頭頭鮑爾斯少校又認識她,在這兒人人都認識她,所以我們必須讓将軍知道,我們是找了福爾斯徹奇最有才能的人來——”
“你想用的詞可能是‘替罪羊’吧!但是,好吧,那我要告訴我在福爾斯徹奇的上司,本案最好派個特級偵查員,但我本人現在還不知願不願幹呢。
”
“我們去看看屍體,然後你再決定。
”
我們向他的汽車走去。
這時,我們聽到基地的炮聲(實際是放的錄音),便停下腳步,轉向炮聲傳來的方向。
營房頂上的喇叭裡傳來了嘹亮的起床号聲。
我們行了禮。
站在晨曦裡的兩位戰士以軍隊的傳統儀式行了禮。
從十字軍時期沿用至今的号聲激昂高亢,回蕩在兵營的各個角落。
頃刻間,街道、營地、草地訓練場,還有戰旗升起的廣場都被這号聲喚醒了。
号聲漸漸消失了,我和肯特繼續向汽車走去。
他對我說:“哈德雷堡又迎來了新的一天。
可有一位戰士卻再也看不到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