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肯定饒不了你。
”
他趕緊解釋:“唉,直到我親眼看見屍體,死者身份才被确認。
我是說,我真的不忍心到他住所去告訴他,他的女兒——”
“是誰認出死者的?”
“一個叫聖-約翰的中士,是他發現了屍體。
”
“他認識她嗎?”
“案發前他們在一起值勤。
”
“噢,這麼說,死者身份是确鑿無疑了。
你認識她嗎?”
“當然認識。
是我确認她的身份的。
”
“其實,不用看身份識别牌,她軍服上就有她的名字。
”
“啊,這些都不見了。
”
“不見了?”
“是的……她的軍裝和身份名牌都被拿走了。
”
對這類事情人們都很敏感,好像腦子裡天生就存着這種材料,所以一聽到這些證詞,看了現場,他就會自問:“這些材料有什麼不大對頭嗎?”于是我問肯特上校:“内衣内褲呢?”
“什麼?噢……在那兒……”他接着又說,“通常他們要拿走内衣内褲,對嗎?這就怪了。
”
“聖-約翰中士是懷疑對象嗎?”
肯特上校聳了聳肩說:“那就是你的任務了。
”
“啊,就憑聖-約翰這個名字,我們也得暫時把他列為可疑對象。
”我對肯特上校說,“那邊是我的連隊呆過的地方,得爾塔連。
”
“我不知道你還當過步兵。
”
我點了點頭,說:“有時候我覺得步兵更好一些,因為步兵和别的兵種不一樣,内部不出壞蛋。
”
“壞蛋就是壞蛋,”肯特告訴我,“部隊就是部隊,命令就是命令。
”
“是啊。
”這話說出了軍事觀念的精華。
軍令如山,無須探究為什麼,隻許勝不許敗,這一警句很适用于戰鬥和大多數軍事形勢。
但犯罪調查處的工作隻能例外了,因為犯罪調查處的最終目的是查清事實真相,而要做到這一點有時就不得不違背上級命令,自行決定。
這樣做就不能很好地适應部隊的要求。
部隊認為自己是個大家庭,家庭成員都信奉“兄弟皆勇猛,姐妹均賢淑”的信條。
肯特上校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對我說:“我知道這個案子也許很複雜,不過也許不很複雜,也許是非軍人幹的,也許很快便可破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