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傻瓜們就應該清楚自己的對手是什麼人,懂嗎?”
辛西娅想了想說:“我真的想參加偵破這個案子。
我覺得……唉……覺得對她有一種親切感。
我雖然不認識她,但我知道,她在父親統帥的軍隊裡工作肯定很不容易。
”
我們走到書房的另一邊。
我看了看牆上的一些證書與獎狀,有安-坎貝爾在西點軍校的畢業證書、軍隊的委任書、各種訓練班的結業證書,還有許多獎狀,還有國防部和其他部門頒發的證書。
其中有一張表揚她為“沙漠風暴”行動做出了貢獻,但沒寫是什麼貢獻。
我清了清嗓子,對辛西娅說:“你聽說過沙漠風暴中的那個‘瘋狂計劃’嗎?”
她回答說:“記不清了。
”
“有些研究戰争心理學的聰明人想出了一個主意,把一些赤裸裸的黃色照片撒到伊位克戰場上。
因為大部分可憐的伊拉克士兵已經很久沒見過女人了,所以那些心理戰術性虐侍者決定把他們埋進色情照片裡,使他們瘋狂起來。
這個計劃傳到了多國部隊指揮部,看來是穩操勝券了。
可是,不幸的是,沙特人聽到了這個消息,馬上發動了進攻。
他們的軍隊很守舊,對待女人裸體可不像我們的軍隊那麼開明。
所以,計劃就這麼泡湯了。
但仍有些人覺得這個主意很高明,說如果這個計劃實現了,這場戰争至少可以提前一刻鐘結束,最多能提前4天。
”說完,我笑了。
辛西娅冷峻地說:“真令人惡心。
”
“從理論上講,我同意你的看法。
但是,如果那個主意能挽救一條人命,也說明它有點兒價值。
”
“可是挽救一條人命并不能改變戰争的結局。
有什麼意義呢?”
“如果這個主意不是出自一個下流的男人,而是出自一個女人,你認為怎麼樣呢?”
“你是指坎貝爾上尉?”
“當然。
因為那個主意出自這兒的特種軍事學校。
我們可以去核實一下。
”
辛西娅又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兒,她擡起頭來問我:“你了解她嗎?”
“隻是聽說過一些事。
”
“都聽說過些什麼?”
“不外乎是别人聽說的那些。
她各個方面都很完美。
如果把她比作牛奶的話,那麼這牛奶産自美國,經過公共情報部消毒調勻,然後送到了你的門口,既幹淨又新鮮,絕對有益于你的健康。
”
“難道你不相信這些?”
“是的,我不相信。
如果将來事實證明我錯了,那我會自動辭掉我的工作,因為那說明我不稱職。
”
“你的結局很可能就是這樣。
”
“很可能。
”我補充道,“你想一想,她死得那麼蹊跷。
如果罪犯是個陌生人,那他絕對不能制服她。
因為她很機警,很靈敏,又随身帶着手槍,随時可以向對方開槍。
”
她點了點頭,像是自言自語地說:“我也這樣想過。
對于一個女軍官來說,生活具有兩重性是不足為奇的。
她表面上總是那麼正直嚴肅,但她肯定也有自己的私生活……不管是怎樣的一種生活。
我以前接觸過的那些強xx案裡的被害者中,有結了婚的,也有單身的。
但她們的私生活都很正常,遭到強xx完全是偶然的。
我也接觸過一些不守婦道的女人,她們遭強xx也與她們放蕩的情人毫無關系,也都是偶然的。
”
“會有這種可能,我并不想把它排除。
”
“不要太武斷,保羅。
”
“我并不武斷,但我也不是聖人。
你呢?”
“這還用問嘛。
”她走到我身邊,出乎意料地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們能破這個案嗎?我是說,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