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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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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齊心合力,能破這個案嗎?我們需要鼓足勇氣去面對它嗎?” “不隻是面對,我們要把它查個水落石出。

    ” 辛西娅用手指在我肚子上戳了一下,好像是給我的話畫了一個句号。

    然後,她又走回安-坎貝爾的書桌前。

     我重新研究起牆上的那些獎狀來。

    有一張是美國紅十字會為表彰她發動獻血活動而頒發的;另一張是一家地方醫院頒發的,表彰她精心照料重病兒童的事迹;另一張是掃盲組織發的教師證書。

    我不禁納悶:這個女人怎麼會有時間去幹這麼多事情?除了本職工作,她還經常自願報名值勤,還有時間過私生活嗎?而軍隊的規矩又是那麼嚴格……難道這位美貌出衆的女人竟然沒有自己的私生活嗎?還是我對她的認識完全錯了? 辛西娅大聲對我說:“瞧,她的通訊錄。

    ”她把通訊錄放進自己的手提包裡,然後走過去打開了錄音電話機。

     隻聽一個聲音說:“喂,我是福勒上校。

    将軍讓我轉告你,今天早晨下班後到他那兒吃早飯。

    ”上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生硬。

    他接着說:“坎貝爾夫人給你準備了早點。

    你現在可能正在休息。

    起床後請你給将軍或夫人打個電話。

    ”電話挂斷了。

     我說:“可能她是自殺的。

    但如果我是她,我就會自殺。

    ” 辛西娅說:“做将軍的女兒當然不容易。

    可是這位福勒上校又是什麼人呢?” “我想他可能是将軍的副官吧。

    ”我問辛西娅:“你聽了這段錄音有什麼感想?” “官腔十足。

    從他說話的語氣看,他和安-坎貝爾很熟,但絲毫沒有熱情。

    好像給上司的女兒打電話隻是為了完成一項任務。

    因為他的級别比安高,可安又是他上司的女兒。

    你覺得呢?” 我想了想,說:“聽起來好像是故意編造的。

    ” “哦……你是說這像是為了掩蓋什麼而打的電話?” 我又把錄音放了一遍,仔細聽了一會兒。

    我說:“可能是我想象力太豐富了點。

    ” “也可能不是。

    ” 我拿起電話來,撥通了憲兵司令的辦公室,找到了肯特上校,向他彙報:“我們現在還在被害人家裡,你通知将軍了嗎?” “沒……還沒有……我還在等牧師……” “比爾,這件事不出幾小時就會傳遍整個基地。

    你馬上通知被害人家屬。

    不要用信件或電報。

    ” “保羅,你看,我已經準備好了專車,而且跟牧師通了電話,他現在正在路上呢——” “很好。

    你把她的辦公室搬出來了嗎?” “搬了,我把她的東西都放在喬丹機場的一個飛機庫裡了。

    ” “很好。

    聽着,現在你要派幾輛卡車,再派一個排的憲兵。

    這些憲兵必須是能吃苦耐勞而且能守口如瓶的人。

    讓他們把安-坎貝爾的住房清理出來,我是說清理出所有的東西,上校。

    家具、地毯、電燈泡、馬桶坐圈、冰箱,還有食品。

    現場進行拍照,然後把所有東西都運到那個飛機庫去,按照原來的樣子放好。

    行嗎?” “你瘋了嗎?” “是瘋了。

    一定要讓憲兵戴上手套。

    請法醫取下他們的指紋。

    ” “你究竟為什麼要搬走整個房子的東西?” “比爾,我們在此地沒有司法權,而我又不相信米德蘭的警察會做出什麼好事。

    所以當他們來的時候,唯一可以沒收的東西就剩牆紙了。

    在這一點上請你務必相信我。

    犯罪現場需要軍事保護。

    這完全是合法的。

    ” “不,這不合法。

    ” “我們隻能按我的意見來處理這件事,否則我就不幹了,上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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