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齊心合力,能破這個案嗎?我們需要鼓足勇氣去面對它嗎?”
“不隻是面對,我們要把它查個水落石出。
”
辛西娅用手指在我肚子上戳了一下,好像是給我的話畫了一個句号。
然後,她又走回安-坎貝爾的書桌前。
我重新研究起牆上的那些獎狀來。
有一張是美國紅十字會為表彰她發動獻血活動而頒發的;另一張是一家地方醫院頒發的,表彰她精心照料重病兒童的事迹;另一張是掃盲組織發的教師證書。
我不禁納悶:這個女人怎麼會有時間去幹這麼多事情?除了本職工作,她還經常自願報名值勤,還有時間過私生活嗎?而軍隊的規矩又是那麼嚴格……難道這位美貌出衆的女人竟然沒有自己的私生活嗎?還是我對她的認識完全錯了?
辛西娅大聲對我說:“瞧,她的通訊錄。
”她把通訊錄放進自己的手提包裡,然後走過去打開了錄音電話機。
隻聽一個聲音說:“喂,我是福勒上校。
将軍讓我轉告你,今天早晨下班後到他那兒吃早飯。
”上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生硬。
他接着說:“坎貝爾夫人給你準備了早點。
你現在可能正在休息。
起床後請你給将軍或夫人打個電話。
”電話挂斷了。
我說:“可能她是自殺的。
但如果我是她,我就會自殺。
”
辛西娅說:“做将軍的女兒當然不容易。
可是這位福勒上校又是什麼人呢?”
“我想他可能是将軍的副官吧。
”我問辛西娅:“你聽了這段錄音有什麼感想?”
“官腔十足。
從他說話的語氣看,他和安-坎貝爾很熟,但絲毫沒有熱情。
好像給上司的女兒打電話隻是為了完成一項任務。
因為他的級别比安高,可安又是他上司的女兒。
你覺得呢?”
我想了想,說:“聽起來好像是故意編造的。
”
“哦……你是說這像是為了掩蓋什麼而打的電話?”
我又把錄音放了一遍,仔細聽了一會兒。
我說:“可能是我想象力太豐富了點。
”
“也可能不是。
”
我拿起電話來,撥通了憲兵司令的辦公室,找到了肯特上校,向他彙報:“我們現在還在被害人家裡,你通知将軍了嗎?”
“沒……還沒有……我還在等牧師……”
“比爾,這件事不出幾小時就會傳遍整個基地。
你馬上通知被害人家屬。
不要用信件或電報。
”
“保羅,你看,我已經準備好了專車,而且跟牧師通了電話,他現在正在路上呢——”
“很好。
你把她的辦公室搬出來了嗎?”
“搬了,我把她的東西都放在喬丹機場的一個飛機庫裡了。
”
“很好。
聽着,現在你要派幾輛卡車,再派一個排的憲兵。
這些憲兵必須是能吃苦耐勞而且能守口如瓶的人。
讓他們把安-坎貝爾的住房清理出來,我是說清理出所有的東西,上校。
家具、地毯、電燈泡、馬桶坐圈、冰箱,還有食品。
現場進行拍照,然後把所有東西都運到那個飛機庫去,按照原來的樣子放好。
行嗎?”
“你瘋了嗎?”
“是瘋了。
一定要讓憲兵戴上手套。
請法醫取下他們的指紋。
”
“你究竟為什麼要搬走整個房子的東西?”
“比爾,我們在此地沒有司法權,而我又不相信米德蘭的警察會做出什麼好事。
所以當他們來的時候,唯一可以沒收的東西就剩牆紙了。
在這一點上請你務必相信我。
犯罪現場需要軍事保護。
這完全是合法的。
”
“不,這不合法。
”
“我們隻能按我的意見來處理這件事,否則我就不幹了,上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