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了他。
關于我沒通知地方當局一事,他不置可否。
我問他:“我進入了她的住所并搬走了她的東西,你認為這對我今後的工作有影響嗎?”
“你的記錄上會寫着,你已經通知了她最親近的人,而且是他們同意,甚至建議你那麼幹的。
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保羅。
我不能老幹這種事。
”
“我知道。
”
“很好。
你需要聯邦調查局的幫助嗎?”
“不需要。
”
“你需要從這兒再派一個調查員,還是從哈德雷堡分部找一個?”
“咱們别幹了。
我真不想按這個案子。
”
“為什麼?”
“卡爾,你知道,這個案子很微妙……很……”
“你和被害人之間有什麼瓜葛嗎?”
“沒有。
”
“今晚5點前給我電傳一份初步報告來。
迪納會給案子編上号碼的。
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想森希爾小姐最好退出本案。
”
“你為什麼不想讓她參加此案的調查?”
“我們都不喜歡對方。
”
“你們從未合作過。
你們互相不喜歡的原因是什麼?”
“卡爾,我記得我們已經讨論過這個問題。
你保證過不把我們倆同時分配到一個案子中,那她現在為什麼還要參加?”
“我從沒做過這樣的保證。
部隊的需要才是最重要的。
”
“很好。
你今天重新給她分配任務,就是最好地體現了軍隊的需要,因為她在這兒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
“等一下。
”
我隻好等着。
卡爾這個人并不特别敏感,而且很難對付。
我真希望他能變得更有人情味。
“保羅?”
“是我。
”
“我剛才接了森希爾小姐的電話。
”
我猜就是她。
我說:“她的事情與我無關。
”
“我告訴了她,你不願和她一起工作。
她說你是歧視她的性别、年齡和宗教信仰。
”
“什麼?我根本就不知道她信仰什麼宗教。
”
“這可是對你的一次嚴厲指責。
”
“我不是跟你說過嘛,這是個人的事情。
我們兩人合不來。
”
“據我所知,你們在布魯塞爾時不是相處得很好嗎?”
見你的鬼,卡爾。
“你想讓我把事情都講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