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去年我已經聽别人講過了,而且一分鐘前森希爾小姐也講清楚了。
我相信我們的軍官都會恰當地處理自己的私生活。
我并不要求你獨身,隻希望你能謹慎一點,不要做一些不利于你自己,也不利于部隊和你的任務的事。
”
“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
”
“很好。
記住你是一名職業警官。
我希望你能大度一些,和森希爾小組建立一種職業上的合作關系。
就這樣吧。
”
“是,長官。
”我又問他:“她結婚了嗎?”
“這與你還有什麼關系嗎?”
“是有一些個人的考慮。
”
“你們兩人在這個案子了結之前都不許談私生活。
還有什麼問題嗎?”
“你把你那個怪誕的重演方案跟她講了嗎?”
“那是你的事。
”卡爾-古斯塔爾挂斷了電話。
我坐了一會兒,考慮起自己的選擇來。
我現在隻有兩條路可走:一是繼續執行任務,二是辭職。
實際上我從事這個工作已經二十多年了,我可以随時提出辭職,仍可得到一半的薪水,而且從此可以有自己的生活。
結束軍事生涯有幾種不同的方式。
大多數人在最後一年左右的時間裡揀一些比較安全的案子去辦,慢慢地自然也就隐退了。
也有一些軍官在軍隊裡工作得時間過長,又沒自動隐退,就被悄悄地辭退了。
隻有少數人能帶着一身榮耀隐退。
再就是那些為了最後時刻的那份榮耀而奔命的人,結果卻不小心闖進了火海。
人生最重要的是要抓住時機。
抛開事業上的考慮,我如果從這個案子中退出來,那它會永遠使我不得安甯。
現在真是進退兩難,其實如果卡爾讓我放棄此案的偵破工作,我還不知道自己會說或者會做什麼呢。
卡爾就是這樣一個專門和人對着幹的家夥,因為我說不接這個案子,結果這個案子還是歸了我。
我說了不要辛西娅參加,辛西娅也成了我的搭檔。
卡爾并不像他自己想象的那麼聰明。
我的新辦公桌上放着安-坎貝爾上尉的個人簡曆和病曆。
我先翻看了一下個人簡曆,因為它包括了一個戰士的軍事生涯,肯定很有意思,很有啟發性。
簡曆是按年代順序寫的,安-坎貝爾是12年前進西點軍校學習的,畢業時屬于班級前10%的學生,所以按規定她能享受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