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天的假期。
之後,接她自己的要求,她被分配到了亞利桑納州的瓦兵卡堡,擔任軍事情報官員訓練課程,後來又在喬治城讀了研究生,取得了心理學碩士學位。
之後,她申請讀了實用性課程心理戰術。
她先在布萊格堡的肯尼迪特種戰術學校完成了所有必修課,參加了第4心理訓練隊,又從那兒去了德國,後來又回到布萊格堡,再後來去了海灣,進了五角大樓,最後到了哈德雷堡。
她的工作效率報告一看就非同一般,這是我預料之中的事。
我找到她的智商測驗結果,她是屬于軍隊裡的2%的天才之列。
從我過去的經曆中得知,這2%的天才一般都是殺人案中的嫌疑犯,一般說來,天才對那些招惹了自己或者妨礙自己的人都不能容忍,而且總以為他們不必遵守那些人們都遵守的法規。
這些人經常不愉快而且缺乏耐心,他們甚至可能成為反社會的人,有時候還可能心理變态。
心理變态者常把自己看成法官或者陪審團成員,或者劊子手。
他們到了這一步也就到了和我打交道的時候了。
可是現在,我正研究的這個天才不是殺人犯,卻是被害者,也許這個事實在本案中毫無意義。
但是直覺告訴我,安-坎貝爾被害之前肯定傷害過别人。
我直接把她的病曆翻到了最後一面,因為如果有精神方面的記錄,肯定會寫在那兒。
我果然找到了一份心理分析報告,是她進西點軍校體檢時的記錄。
報告上寫着:
此人目的性很明确,很聰明,适應力強。
從兩小時的面談和測試結果中看不出有專橫的表現,也沒有幻覺紊亂、情緒紊亂、渴望紊亂、性格紊亂和性紊亂的迹象。
報告的最後一部分寫着,沒有明顯的心理問題會妨礙她完成美國軍事學院的課程。
安-坎貝爾是個很正常的18歲美國姑娘。
不管這話在20世紀後期的美國意味着什麼,總之,一切正常。
但心理病曆中還有幾頁報告,寫得很短,時間是在她上軍校三年級下半學年期間。
當時,她被命令去做心理檢查。
是誰下的命令和命令的原因都沒有記錄。
心理醫生韋爾斯寫道:
軍校學員坎貝爾被推薦來此進行心理治療或者心理分析。
她說:“我什麼問題都沒有。
”她不合作,但還沒達到要我向她的上司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