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
他哭了起來。
要是在從前,我不但不會給他提這樣便宜的條件,而且會毫不留情地扇他幾耳光,直到他停止哭泣為止。
現在我變得仁慈多了,也開始考慮罪犯的感情和要求了。
此時,我努力克制着,不去想那200支M-16沖鋒槍和手榴彈發射器會給多少警察和無辜的百姓造成生命威脅,也不去想埃爾金斯中士的行為已經嚴重辜負了軍隊對他的信任。
我又問他:“這交易到底行不行?”
他點了點頭。
“達伯特,你已經邁出了可喜的一步。
”我從兜裡掏出那張寫着各種權利的卡片,連同一支筆一塊兒交給了他:“給,好好看看,看完後在上面簽個字。
”他接過卡片,一邊看上面寫着的被告的權利,一邊抹眼淚。
我說道:“簽字吧,達伯特。
”
他簽了字,把卡片和筆還給了我。
卡爾要是知道,我把埃爾金斯變成了政府方面的證人,肯定會勃然大怒,因為他的哲學是人人都要進監獄,誰也不準談什麼交易,軍事法庭是不喜歡聽見“交易”二字的。
可我對此案隻能快刀斬亂麻,速戰速決,因為還有另一樁重大案件在等着我,而且那個案子很可能會危及我的前程。
卡爾已經下了命令要我盡快了結此案,現在我已經将案子了結了。
一名憲兵中尉走過來讓我做出解釋并出示身份證。
我向他出示了犯罪調查處的證件,對他說:“給這個人拿些紙,再拿一支筆讓他寫坦白材料,然後把他帶到犯罪調查處總部進行進一步審理。
”
我離開拘留室,來到那間分配給我的辦公室,翻看了安-坎貝爾留下的那本通訊錄,上面大約記了100個名字。
裡邊沒有用星号或心形來标記和她有浪漫關系或級别不同的人,也沒有把死去的人的名字劃掉。
肯定還有另外一本通訊錄,不是藏在她地下室的娛樂室裡,就是儲存在她的私人電腦裡。
我匆匆寫了一份給卡爾的報告。
這份報告可能過于簡單,而且流于俗套,不像剛才我腦子裡想的,但卻是一份無論是軍法署署長還是律師都無法提出責難的報告。
寫完報告後,我撥通了内線:“請派個書記員來,向我報到。
”
軍隊裡的書記員有些像地方上的秘書,隻不過其中男書記員占多數。
雖然近幾年來女書記員的數量有所增加,但仍不如男的多。
他們像地方上的同行們一樣,有着操縱老闆和辦公室的神威。
派來向我報到的是一位女書記員,穿着一套B型綠色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