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是一件普通的綠色軍裝,下身是一條綠色裙子,很适合在氣溫較高的辦公室裡工作。
她很利落地向我行了禮,然後用很動聽的聲音說:“我是書記員貝克,長官。
”
我禮貌地站起身來(雖然禮節上并不要求我這樣做),向她伸出了手:“我是一級準尉布倫納,犯罪調查處的,現在正在偵破坎貝爾的案子。
這些你都知道了嗎?”
“知道了,長官。
”
我打量了她一會兒。
她大約ZI歲,不太漂亮,但兩隻大眼睛透着幾分機警,倒也顯得很有靈氣,甚至有些可愛,我問她:“你願意被派來搞這個案子嗎?”
“我原先在交通管理處的雷丁上尉手下工作。
”
“願意還是不願意?”
“願意,長官。
”
“很好。
記住隻向我和森希爾小姐彙報,她也參加此案的工作。
你聽到和看到的一切都是絕密的。
”
“我明白。
”
“很好。
現在你去打印一下這份報告,複印一下這本通訊錄,然後按這個号碼把複印件電傳到福爾斯徹奇,把原件留在我的桌子上。
”
“是,長官。
”
“在門上貼個條子,寫上‘辦案人專用’,經授權的辦案人隻有我、你和森希爾女士。
”
在部隊裡,誠實、榮譽和服從還是很受推崇的,所以從理論上講,門上不需要挂鎖,但最近在門上看到的鎖越來越多了。
雖然如此,但因為我是老式學校畢業的,所以還是沒去要鎖。
不過我囑咐了貝克:“每天晚上都要把廢紙送到碎紙機裡毀掉。
”
“是,長官。
”
“還有什麼問題嗎?”
“誰去通知雷丁上尉?”
“我會去跟肯特上校談的。
還有什麼問題?”
“沒有了,長官。
”
“你可以走了。
”
她拿起那本通訊錄和我寫的報告,行過禮轉身走開了。
已經是下午2點03分了,可二級準尉森希爾小姐還沒有露面。
我隻好出了憲兵司令部大樓去找我的汽車準備出發,看見我的搭檔已經把車停在前門,正坐在方向盤後打噸呢。
激光唱機正放着快樂之死演唱組唱的歌曲,這可能很适合此時的情景。
我鑽進車裡,把車門狠狠一關。
她醒了。
我問她:“睡着了?”
“沒有。
隻想休息一下眼睛。
”
她從前也是這樣,從不承認自己睡着了。
我們迅速地交換了一個微笑,算是打了招呼,我對她說:“去第6步槍射擊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