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包、繩子和樁子;照片也快拍完了。
我已經派血清專家在帳篷裡化驗死者的血液、唾液和外陰部的體液取樣,并派了化學專家用真空吸塵器尋找,可屍體上連根頭發都沒找到,上面僅有的纖維也是從死者自己的内衣内褲上掉下來的。
另外我還帶來了一個專門鑒定工具的小組,他們檢查了現場的繩子和樁子,發現樁子是使用過的,而且很舊了。
繩子也是這樣。
總而言之,我們目前還不能給你提供任何實質性的線索。
”
考爾這個人喜歡在工作開始的時候把困難說得過大,然後再告訴你,經過幾個小時在實驗室的艱苦工作,終于得出結果。
換取聲望的訣竅就是誇大工作中的困難,我偶爾也這麼幹。
隻有辛西娅還未學會。
我問考爾:“你把那些樁子拿走了嗎?”
“隻拿走了靠近左腳踝的那根。
因為我們想驗證一下樁子上帶的土和現場的土是不是一樣。
結果發現都是佐治亞州的紅土。
”
“我要你去察看一下她手腕旁邊的那兩根樁子,看看如果她想去拔的話能不能拔出來。
還要去看看她手腕上的繩結是不是活結。
再看一下她的手能不能夠着繩頭。
”
“現在嗎?”
“是的。
就是現在。
”
考爾轉身走開了。
辛西娅對我說:“如果上述問題都不成立,那麼我們就可以排除因自我發洩而喪命的可能性了,對嗎?”
“對。
”
“下一步我們就該去找兇手了。
”
“可能是兇手,也可能是同夥。
看起來此案很像始于尋歡作樂。
”我又補充道:“不要把這話說出去。
”
“這還用說嗎?”她說,“我不在乎再去看一下屍體,因為我明白我們要找的是什麼。
”說完,她沿着防水布鋪的那條路走到帳篷前,擠進人群,在屍體旁跪了下去。
我轉身回到路上,站在吉普車旁。
我向羅賓斯所在的哨所望去,發現在一公裡外根本看不到彈藥庫。
我又轉過身,朝我們來的方向望去,發現這條路向右拐了個彎兒,這樣一來,如果有一輛卡車停在100米外的第五射擊場,站在羅賓斯的那個位置就根本看不到車燈了。
我對羅賓斯所說的車燈出現的時間一直有疑問,現在更懷疑了。
也許羅賓斯看到車燈根本不是安-坎貝爾的——如果說那是安-坎貝爾的車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