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她1點離開總部,羅賓斯2點17分看到車燈,而那段時間内她又在幹些什麼呢?
辛西娅和考爾走了過來。
考爾對我說:“那些樁子都牢牢地釘在土裡。
一個小夥子帶着手套把它拔出來,差點累得疝氣發作。
繩結都是平結,即使借助于機械的幫助,要解開也很夠嗆。
至于繩頭嘛,倒是放在她的手邊,但我覺得她不可能去拉繩頭。
你是不是以為這是一個尋找自我刺激而引發的事故?”
“隻是一種猜想,我們幾個人知道就行了。
”
“是啊,看起來昨晚她像是有過同伴,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找到那同伴的蛛絲馬迹。
”
“那個光腳印在那兒?”
“大約在從路到屍體之間的途中,就在那兒。
”他指的地方正有一個人在取那個腳印。
我點了點頭,又問他:“繩子是怎樣弄斷的?”
考爾回答說:“切斷的。
看起來像是斧或切肉的刀在木闆上剁斷的。
工具檢驗組的人已經察看了切口,認為不像是在這兒切斷的。
很可能是事先切好了帶來的。
”他又道:“像是一套強xx的工具。
”他忍住沒說出“預謀的”或者“有預謀的強xx”。
我喜歡他這種說話不跨越本行的人。
實際上,與其說看上去像強xx的工具,不如說更像被害人秘室裡的那套性虐待用具。
不過,最好大家都認為是強xx。
考爾對我說:“你不是想知道她右腳上的那個黑點嗎?”
“是的。
”
“我有99%的把握,那是馬路上的瀝青。
另外1%的把握要在一個小時以後才能知道。
我把那點黑東西同馬路上的瀝青做了比較,但還不能馬上得出結論。
”
“好吧。
”
他問我:“你是怎麼接來這個案子的?”
“我可是乞求來的”。
他笑了,說:“我可不支持你這樣幹。
”
“如果你在安-坎貝爾的吉普車裡找到了我的腳印,我也就不支持你這樣幹了。
”
他又笑起來。
看來他很喜歡跟我合作。
我提醒他說:“你可小心點,一旦有什麼差錯,可要考慮好靠一半薪水怎麼生活。
許多人因此去了墨西哥。
”
“嗨,如果我有什麼差錯,我完全能拍拍屁股跑掉。
如果你有什麼差錯,你的屁股可就成了草坪,而赫爾曼上校就是割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