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的雖不好聽,卻是實話。
我告訴他:“被害人辦公室和家裡的東西以及其他私人用品都被安置在喬丹機場的一個倉庫裡了。
你這兒的事情一完就去那兒。
”
“知道了。
這兒可能會在天黑前結束,然後我就到飛機場倉庫去熬個通宵。
”
“肯特上校來過嗎?”
“隻呆了幾分鐘。
”
“他有什麼指示?”
“和你一樣,隻是沒你那麼多俏皮話。
”他又說,“他讓你去見将軍,你得到口信了嗎?”
“沒有。
考爾,我在憲兵司令部大樓辦公。
所有的報告和要求都要直接寄給我和辛西娅,上面要寫明‘絕密’,你也可以給我打電話或者面談。
記住,不要跟任何人議論這個案子,包括憲兵司令。
不管誰問你什麼問題,都讓他直接來問我或辛西娅。
把我的這些要求告訴你手下的人,好嗎?”
考爾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連肯特上校也不能說嗎?”
“連将軍都不能說。
”
他聳了聳肩,說:“好吧。
”
“我們去廁所看看吧,然後你的人就可以去看她的房間了。
”
考爾點了點頭,說:“好吧。
”
我們3人走過看台,走過一片無人踩過的厚厚的草地,來到一排綠樹前,廁所就在這兒。
肯特在廁所周圍設了警戒,我們跨過那黃色的标志線,隻見那舊棚子上寫着“男性人士”,新棚子上寫着“女性人士”。
這兩個詞看起來似乎有些華而不實,這完全是因為軍隊有反對過于簡單和通俗的規定。
我們走進了“男性人士”,我用手帕墊着打開了電燈開關。
廁所地面是水泥的,牆是木制的,牆和天花闆交界處安着紗窗。
廁所内共有三個分隔間,三個便池,都很幹淨,我想即使昨天有軍隊演習,也會在下午5點前結束,馬上就會詳細布置打掃廁所的任務。
廢紙簍都是空的,抽水馬桶裡也沒有浮着任何東西。
所有的抽水馬桶坐圈都立着。
辛西娅示意我看中一個洗手池。
我發現池裡有一些水滴和一根短短的毛發。
我對考爾說:“這兒有個東西。
”
他走過來俯下身子看了看,說:“是人的頭發,高加索人的頭發。
”他又湊近看了看,說:“是脫落的,也可能是剪下來的,但不是拔下來的,沒有根,這樣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