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和你一樣。
他是個奇怪的家夥。
”
“嗯。
不過我認為他是查清安-坎貝爾被殺原因的關鍵人物。
”
“很可能。
”我問她:“你把他當成嫌疑犯嗎?”
“不。
主要是調查,為了能順利進行,我們得讓他講下去。
不過我們倆私下裡可以把他當作嫌疑犯。
”
“特别是,如果洗手池内的頭發被證明是他的……”我指出這一點。
“他的動機是什麼呢?”辛西娅問。
“嗯,不會是傳統的性嫉妒。
”
“你相信他從沒跟她睡過覺,甚至沒向她提過下流的要求嗎?”
“我相信。
這正顯示出他的病态。
”
“這倒是個有趣的觀點。
和男人接觸越多,我學到的東西越多。
”
“這對你有好處。
你覺得他的動機會是什麼呢?”
“噢,我同意你說的穆爾上校在某種程度上是個無性人。
也許,她威脅他要打破這種柏拉圖式的或大夫與病人式的關系,可他卻無法應付這事。
”
“可為什麼要這樣殺她呢?”我問。
“我怎麼知道?我們是在這兒研究兩個精神病學家。
”
“是的。
但我敢打賭穆爾知道原因。
他知道安是怎樣躺在那兒死去的,就算他沒親手殺她。
就我們所知,他告訴過安同陌生人在露天做愛是一種很好的療法。
我聽說過這種事。
”
辛西娅點點頭。
“你正在接近某種實質。
”
“那不過是存在于飛機庫裡的另一種理論。
”
一陣沉默之後,我換了個話題:“你同那個帶槍的叫什麼的少校結婚了嗎?”這件事關系到我的一生。
她說:“結了。
”我覺得她的回答缺乏熱情。
“那麼,恭喜你。
我特别為你高興,辛西娅,願生活賜予你最美好的一切。
”
“我已經提出離婚了。
”
“很好。
”
我們安靜地過了一會兒,她才說:“布魯塞爾的事發生後,我有一種犯罪感,所以我接受了他的求婚。
實際上,是我急着同他結婚的,因此我們就結了。
但是……他從來沒讓我忘記——他根本不信任我。
你的名字被提到過一兩次。
”
“我應該有犯罪感嗎?我沒有。
”
“你不應該有。
說到底他不過是一個占有欲極強的人。
”
“你原先沒看出這一點嗎?”
“沒有。
生活在兩地的朋友,好處就在于他們生活在兩地,相距很遠,這很浪漫。
生活在一起就是另一回事了。
”
“我敢說你一定是拼命讨好他了。
”
“如果這是諷刺,那麼你錯了。
我是盡力讓他滿意,但是每次我被派出執行任務,他都大發脾氣,而每次執行任務回來,他又審問我。
我不喜歡被人審問。
”
“沒人喜歡。
”
“為了他,我從沒幹過蠢事。
”
“喔,有一次吧。
”
“你懂我的意思。
所以不管怎樣,我認為軍人生活和婚姻生活不能兩全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