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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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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喬丹機場的路,去送哨兵到飛機庫換崗,不然,這車也許會遇上迎面開來的安-坎貝爾的車。

    這是根據我住在這兒時的情形設想出來的。

    所以,安-坎貝爾可能沒和送兵車相遇,而是直接開車到了第6射擊場。

    基于某種考慮,她熄滅了車燈,把車停在了我們在路上找到的那個地方。

    這樣講行嗎?” “可以。

    但這全是推測。

    ” “對。

    重演犯罪經過多半都是這樣的,你在這兒是找漏洞的,而不是告訴我我是在編造一切。

    ” “好吧。

    你接着說。

    ” “等在廁所附近的那個人看見她把車停在了路上,他就穿過這塊空地——”我開始朝着大路走去,辛西娅跟在後面。

    “他走近安-坎貝爾,她這時也許在車裡,也許在車旁。

    他告訴安送兵車來過又走了,每天的這個時間都是這樣。

    現在,除了偶然會經過這兒的憲兵巡邏隊,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巡邏隊不見得會到這兒來,這條路到第10射擊場就到頭了,一般車輛不會經過這兒。

    到這兒來的其他人隻可能是哨所的軍官或士兵,不過換崗後他們不會這麼快就來到這兒,最大的可能是他們不願出來巡邏。

    另一個可能到這兒的人就是哨所值班軍官。

    而這天晚上,值班軍官就是安-坎貝爾上尉。

    還接着說嗎?” “還有一點。

    為什麼她會開車到這兒來?如果她是為了性愛方面的約會,為什麼不把車藏起來呢?她到底為什麼要躺在離大路那麼近的步槍射擊場上呢?” “我說不清楚。

    我隻知道她不論做什麼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的,所以這一切都絕非偶然。

    每件事都是有預謀的,包括主動在一個月夜做值班軍官這件事。

    因此,她把車停在這兒有她自己的理由,選擇離大路50米的那個地方也是她自己的設計。

    ” “好吧……我們先不談這個。

    ” “那麼我接着說啦。

    我不知道她和那人之間發生過什麼,但是在離這兒不遠的路上,她摘下了手槍,脫去了除胸罩和内褲以外的所有衣服。

    她腳上粘了一個瀝青黑點。

    她和那人走在射擊區之間被踩得很結實的小徑上。

    她的衣服和手槍也許就在她身後的吉普車裡。

    她,或者是那個人拿着帳篷樁子、事先截好的繩子和一把小錘。

    他們就在那個射擊靶下面選好了地點。

    ”我們倆放眼向射擊場望去,帳篷依然撐着,防水帆布鋪在地上,形成了一條小路,伸向屍體躺過的地方。

    我問辛西娅:“到目前為止,聽起來怎麼樣?” “這案子有它内在的邏輯,可我還沒找到。

    ” “我也沒有。

    不過這差不多就是所發生的一切了。

    ”我說,“我們走吧。

    ”我們沿着防水帆布鋪的小路走過去,站在帳篷底下。

    辛西娅用手電照了照安-坎貝爾躺過的地方,照出了一個用白粉筆畫出的四肢伸開的人體輪廓,帶有黃色标記的小旗插在帳篷樁子原來插過的洞裡。

     辛西娅說:“這兒不該派憲兵隊看守嗎?” “應該。

    肯特也許疏忽了。

    ”我朝月光下的步槍射擊場望去,50個栩栩如生的靶子立在那兒,就像一排步兵正争相穿過灌木林。

    我對辛西娅說:“顯然,這種景象對安-坎貝爾來說是某種象征——荷槍實彈的士兵來輪奸她,或者來觀看她赤裸裸地被捆在地上的樣子——或者天知道她要去創造或者去表現什麼。

    ” 辛西娅說:“好吧,他們就站在這兒。

    安隻穿着短褲,帶着胸罩。

    如果他們是同謀的話,就是那男人拿着性交工具。

    他沒有武裝起來,她與他充分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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