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他們一起用每條繩子的一頭捆住了她的手和腳。
也許就在這時,她脫掉了胸罩和内褲,并把内褲纏在脖子上,因為我們沒發現它們沾有泥土。
”
“她為什麼戴着胸罩?”
“我說不準。
但也許她沒有經過什麼思考就那麼戴着沒取下來,後來就把它扔到了我們發現它的地方。
這是他們早就計劃好的。
不過他們有點兒緊張,這一點可以理解。
這樣推測行嗎?”
“可以。
我甚至說起這些都覺得緊張。
”
“然後,他們選擇了這個射擊靶下面的這塊地方,她四肢伸開躺在這兒,他把4個樁子敲進地裡。
”
“這不會發出聲音嗎?”
“樁子是聚乙烯的,也許他還用手絹捂住樁子,減弱了聲音。
風是從一公裡外的哨所方向吹過來的,羅賓斯甚至連關車門的聲音也沒聽見。
”
“好吧。
”辛西娅說,“樁子被敲進去了,他把她的手腳捆在了樁子上。
”
“對。
然後他把那根長繩子墊着内褲纏在她的脖子上。
”
“那麼,她這時的樣子就是我們發現她時的樣子了。
”
“是的,”我說,“隻是這時候她還活着。
”
辛西娅将一隻手插進褲兜裡,眼睛盯着手電筒光已消失的那個地方,顯然是陷入了沉思。
她說:“他跪在她身邊,把繩子勒緊引起她性窒息。
也許他用他的手指或者别的什麼東西刺激她,使她達到高xdx潮……”辛西娅補充說,“他也許進行了手淫,不過我們在她身上沒發現精斑。
也許他還拍了照。
費了這麼大勁兒之後,拍照是很平常的。
我就曾經接過一個又有錄音又有錄像的案子……”停了一會兒她又接着說,“好了……她得到了滿足,他也得到了。
她想松開繩子,可就在這時,出于某種原因他朝她撲過去,把她勒死了。
也許他這麼做是早有蓄謀的,也許憑良心說是他在行動過程中失手把她勒死的。
”她看着我,“是這樣嗎?”
“是的。
我想是的。
”
“但這并不那麼簡單。
”辛西娅提醒我說,“她的衣服、身份牌、西點軍校的戒指和手槍都不見了。
”
“我知道,這是個問題。
”我說,“我們回到紀念品問題上了。
”
“對,它們一定是被拿去做了紀念品。
但是你知道,如果我剛在步槍射擊場殺死了将軍的女兒,不論是蓄意謀殺還是一時失手,我決不會把她的衣服放在我車裡,帶着這些足以把我送到行刑隊面前的證據到處跑。
”
“不可能,是嗎?但請你記住,她的手表還戴在手上,這又是為什麼呢?”
“我不知道,”辛西娅答道,“也許沒有意義。
”
“也許。
我們走吧。
”我們又沿着防水帆布鋪的路走回安-坎貝爾停車的路上。
“好,”我說,“那個男人走回車旁邊,拿走了她的軍服、頭盔、身份牌、襪子、靴子和其他東西,卻把她的手提包留在了汽車座位上。
”
“他也許把手提包忘了。
男人經常這樣。
我以前見過。
”
我們朝那個廁所走去。
“那人拿着這些東西,穿過草地,走過露天看台,經過了廁所,找到了那條木頭路。
他是不會走大路的。
”
“對。
”
“好啦,如果他們是1點15分開始的,那麼這時大約是2點15分,就算再多給他們幾分鐘,但不能再晚了,因為羅賓斯在2點17分時看到了車前燈的燈光。
”
“她敢擔保那不是安-坎貝爾的汽車的燈光?”
“我做了個很大膽的設想,她提前來到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