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來時沒開車燈。
所以,當另一輛車開過來看見了她的車時,駕車人停下車,關掉車燈,下了車。
這就是羅賓斯2點17分時看到的情況。
”
“這人能從路上看見安-坎貝爾,對嗎?”
“聖-約翰中士就看見了。
月亮快圓了。
任何人看到停着的汽車都會往四周看看。
隔着50米遠,這人一定能看見射擊場上有什麼東西。
辨認出一個人的形體,特别是裸體,幾乎是人的本能。
我們都曾聽說過這樣的故事——有人走在樹林裡,看見地下躺着個人,等等。
”
“好吧。
那麼這人做了些什麼呢?”
“這人走近她,發現她死了,就走回自己的車子,轉了個180度的彎,飛快地開走了。
”
“這人沒再打開車燈嗎?”
“顯然沒有。
那燈光把羅賓斯搞蒙了,她一直注意着它,但始終沒看見它再亮起來。
她第二次看見車燈是在4點25分,那是聖-約翰中士的車燈。
”
“那這人離開時為什麼沒打開車燈?為什麼停車後先把燈關了?保羅,這簡直不可思議。
如果我下了車,我會讓前燈亮着。
你說的這個新出現的人是誰?為什麼沒有這人的報告?”
“我能提供的唯一答案就是安-坎貝爾不隻和一個人有這樣的約會。
她的奇想也許是與許多人性交。
她也許有好幾個約會。
”
“這很離奇。
”辛西娅說,“不過很可能。
”
我提議說:“來,讓我們沿着安-坎貝爾的同夥或兇手返回的路線走。
”我們順原路折回,橫穿過射擊場後邊灌木叢中的木頭路,然後向左拐,又回到了通向第5射擊場的路上。
我說:“在這些灌木叢中也許會有一隻盛着她衣服的塑料袋。
”
“你也發神經了嗎?”辛西娅看着我。
“搜查這個地方時一無所獲,甚至連狗都沒有找到什麼,所以安的衣服一定是裝在一隻隔味兒的塑料袋裡,也許是一隻裝垃圾的袋子,可能被扔到搜查不到的地方去了。
我們走近第5射擊場時,你打開手電照着灌木叢,也許明天我們還得來——”
辛西娅忽然停住腳步,說:“等等。
”
“怎麼了?”
“廁所還沒檢查。
”
“天哪!我忘了,你說得對。
”
于是我們走回廁所。
男廁和女廁中間有一排鋼絲網垃圾桶,我扣翻了一個,踩着底跳上了男廁所的屋頂。
屋頂平滑,有點斜度,上面什麼也沒有,但當我匆忙站起來的時候,看到女廁所的屋頂上有一隻棕色的垃圾袋在月光下閃着亮光。
我一躍,跳了過去,不料一腳把袋子踢了下去。
我跟着往下一跳。
在半空中時,我想起傘兵訓練時的要領,于是我曲膝、團身、雙腳騰起,站在了地上。
辛西娅問:“你怎麼樣?”
“我沒事。
拿條手絹來。
”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手絹,跪下來,解開袋口系着的繩子,小心翼翼地将袋子打開,拿手電照了照。
我們看見袋子裡有幾件衣服、一雙靴子一和隻白襪子。
辛西娅用包了手絹的手小心地翻動着這些東西,露出了手槍帶和裝在皮套裡的自動手槍,還有身份牌。
她把身份牌拿起來,就着手電筒光讀道:“坎貝爾,安-路易絲。
”接着,她一松手,身份名牌落進了袋子裡。
然後她站了起來,擡頭朝廁所頂上看去。
“這是書上說的比較老的花招之一。
不過為什麼這人對藏安的衣服這麼感興趣呢?”
我想了一會兒。
“好像這些衣服是被留在那兒等着被發現的。
”
“被誰?罪犯?還是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