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
“他要梳梳頭發。
我們等在這兒給你看電話。
”
“長官,這裡是禁區。
我必須請你們離開。
”
我說:“可以用一下你的電話嗎?”
“可以,長官。
”
“請離開一下。
”
“我不能離開——”
“斯特勞德下士會呆在這兒,謝謝你。
”
科爾曼猶豫了一會兒,然後走出了辦公室。
我對斯特勞德說:“無論你聽到什麼都要守口如瓶。
”
“是,長官。
”
我從電話簿裡查到了福勒上校在貝薩尼山的電話号碼。
電話鈴響了三次福勒才接。
我說:“上校,我是布倫納。
很抱歉這個時候打擾您。
”實際上沒什麼好抱歉的。
“我需要征得您的同意,從穆爾上校的辦公室裡取走點東西。
”
“你到底在哪兒,布倫納?”他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好像還沒睡醒。
我回答說:“在心理訓練學校,上校。
”
“現在?”
“我必須打破常規的時間觀念。
”
“你想從穆爾上校的辦公室裡取走什麼?”
“說實話,我想把他的整個辦公室搬到喬丹機場去。
”
他說:“這我無權允許。
學校歸布拉格堡管,而且是個禁區。
穆爾上校的辦公室裡放滿了秘密文件。
早晨我會打電話給布拉格堡,看看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
我沒提安-坎貝爾的辦公室已被搬到了喬丹機場的事。
在軍隊裡,你請求批準做任何事情,往往得到的都是這樣的結果。
回答總是否定的,接着你得協商。
我說:“好吧,上校,那麼請允許我查封他的辦公室。
”
“查封辦公室?你到底要做什麼?”
“調查殺人案。
”
“你不要這麼随随便便,布倫納先生。
”
“是,長官。
”
“早晨我會跟布拉格堡通話。
這是我所能做的一切。
”
“還不夠,上校。
”
“你知道,布倫納先生,我非常贊賞你勤奮工作的态度和積極性。
但是你不能像個工頭似的管這管那,走到哪兒都帶來一片混亂。
殺人犯隻有一個,你應該多少考慮到基地内那些活着的人的感情。
在你想管這管那的時候,你可不能忘記軍隊的規章、慣例和禮節。
你聽明白了嗎,布倫納先生?”
“明白,長官。
我現在需要的是穆爾上校頭發的樣品,要與現場發現的那根頭發進行對比。
你可以從家裡給穆爾上校打個電話,長官,讓他馬上到喬丹機場的法醫實驗室報到,取發樣。
不然,我們就在這兒從他的梳子或發刷上取了。
我想用後一種方法,因為時間太緊。
還有,我此刻不想讓穆爾上校知道他是嫌疑犯。
”我看到斯特勞德的眼睛瞪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