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娅圍着一條浴巾走進來,坐在床上。
我對亞德利說:“好吧,你赢了。
”
“我們來看看……一盒避孕套、一條考究的比基尼短褲……那是你的還是你男朋友的?”
“局長……”
“你聽我說,孩子——你來把你的東西拿走。
我會等着你的。
”
“你把政府的财産送到憲兵司令的辦公室去。
中午我到那兒見你。
”
“讓我考慮一下。
”
“就這麼辦吧。
讓韋斯和你一塊兒去。
我想同他談談。
”
亞德利沒有回答,過了好一陣子才說:“你可以在我的辦公室同他談。
”
“我會一直等到他在葬禮上出現。
我想他會參加的。
”
“我知道他會去,但在葬禮上我們不辦公事。
”
“你們必須辦。
殺人案發生後,那可是人人都要亮相的地方。
”
“你聽我說——我會讓你同他談,因為我想看見那個殺人的狗娘養的家夥進監獄。
我現在就可以讓你知道,事情發生時我兒子在值班,他的同伴可以證明,而且我們有他整夜的無線電尋呼的錄音。
”
“我相信。
從現在起你有權去飛機庫了。
我想派我的實驗室人員前往坎貝爾的住所。
”
“是嗎?想幹什麼?你他媽的什麼東西都拿走了。
我的人甚至得自己帶上衛生紙。
”
“我中午去見你和韋斯,帶上我的東西和政府的财産。
”
“别緊張,孩子。
”
他挂了電話。
我站着把浴巾纏在身上。
辛西娅問:“是伯特-亞德利嗎?”
“沒錯。
”
“他想要什麼?”
“多半想要我這個人。
亞德利他們清理了我的活動房子。
”我笑起來。
“我喜歡這家夥。
這些天見的傻瓜大多了。
這家夥是個天才,蠻橫,令人頭疼。
”
“明年你也會那樣。
”
“但願如此。
”我看了看床頭櫃上的表。
“6點10分了,我們還有時間嗎?”
她站了起來。
“我得把頭發弄幹。
穿上衣服,化化妝——”
“好吧。
改天怎麼樣?”
“當然。
”
“我期待着那一時刻的到來。
”
“我也是。
”她猶豫了一下,說:“你……對這個案子太着迷了。
你需要放松一下。
”
“你是個敏感而有教養的搭檔。
”
她走進了洗澡間。
我找到了昨天穿的短褲和襪子,穿好了衣服。
在檢查我的格洛克手槍裡是否有撞針和子彈的時候,我在想,不管怎樣,到了我該穩定下來的時候了。
我再也不需要不時去尋求輕浮的歡快了。
是的,無論今天晚上同辛西娅發生了什麼都會是實實在在的。
這個混亂的局面中也該出現點好的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