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了福勒上校在貝薩尼山的住處,按響了門鈴。
福勒夫人給我們開了門。
她看上去不像那天早晨時那麼悲痛了。
她引我們進了客廳,問我們要咖啡還是别的什麼。
我們謝絕了。
她坐進沙發裡,我們也坐到低背安樂椅裡。
我和辛西娅已經商量好了一連串的問題,并且決定由辛西娅先來問。
她同福勒夫人聊起生活、軍隊和哈德雷堡的事等等,等福勒夫人放松下來後,辛西娅才對她說:“請相信我們隻是想看到公正的裁決。
我們來這兒不是想毀壞别人的名譽,而是在尋找殺人犯。
同時我們在這兒也是為了确保無罪的人們不會遭到錯誤的指控。
”
福勒夫人點了點頭。
辛西娅繼續說:“你知道安-坎貝爾同這個基地裡的許多男人有過性關系。
首先我想向你保證在我們搜集到的所有證據中,你丈夫同安-坎貝爾沒有任何牽連。
”
福勒夫人點了點頭,我覺得她比原來振作多了。
辛西娅說:“我們了解福勒上校作為将軍的副官和朋友的特殊地位。
我們非常感謝你丈夫的坦誠和他願意讓我們同你談話的合作态度。
我想他一定告訴過你,要像他那樣坦誠地對我們,我們也會坦誠地待你。
”福勒夫人勉強點了點頭。
辛西娅沒有直接提問,而說了些衆所周知的事并表示了同情和關切。
對沒接到傳票的非軍事人員你就得這麼做。
辛西娅目前幹得比由我來幹要出色得多。
時機到了,辛西娅開始問她:“出事那天晚上你在家嗎?”
“在。
”
“你丈夫大約晚上10點從軍官俱樂部回了家。
”
“對。
”
“早晨2點45到3點之間,或者說3點左右,你們被門鈴聲吵醒了。
”
福勒夫人沒回答。
“你丈夫走到樓下去開門,然後回到卧室告訴你是将軍按的門鈴,并且說有急事得出去。
你丈夫穿好了衣服,也讓你穿好衣服。
對嗎?”
依然沒回答。
辛西娅說:“你跟他一起去了。
”接着又補了一句,“你一定是穿了一雙7号的鞋。
”
福勒夫人說:“對,我們穿好衣服一起出去了。
”
霎時,大家都沉默了。
然後,辛西娅說:“你們出去了,那麼将軍仍呆在你們家裡嗎?”
“對。
”
“他夫人同他在一起嗎?”
“不,她沒來。
”
“那麼将軍留了下來,你和你丈夫一起去了第6步槍射擊場,對嗎?”
“對。
我丈夫說将軍告訴他安-坎貝爾赤身裸體,就讓我拿了一件衣服。
他還說安被捆着,所以拿了一把刀子讓我去割斷她手、腳上拴的繩子。
”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