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開車行駛在前往步槍射擊場的路上,在還剩最後一英裡路時,你們關了車燈。
”
“對,我丈夫不想讓哨兵看見,他說這條路的前方有一個哨所。
”
“沒錯。
你們按照将軍說的,把車停在安的吉普車旁。
當時是幾點?”
“是……大約3點半。
”
“大約3點半,你們下了車……”
“我看見射擊場上有什麼東西。
我丈夫讓我走過去給安割斷繩子,并給她穿上那件衣服。
他說如果我要人幫忙就叫他。
”福勒夫人停頓了一下,又說:“他說如果安不合作就打她幾巴掌,說這話時他很生氣。
”
“我能理解,”辛西娅說,“所以你就朝射擊場走去了。
”
“對。
我丈夫決定陪我走一段。
我想他是擔心安會做出什麼反應,也許他怕她會變得非常暴躁。
”
“你走近了安-坎貝爾,對她說什麼了嗎?”
“我叫了她的名字,但是她沒……她沒回答。
我走到面前……跪在她身邊,她的眼睛睜着,但是……我尖叫起來……我丈夫朝我跑了過來……”福勒夫人用手捂着臉,哭了起來。
辛西娅好像對此早有準備,她從座位上站起來,坐到福勒夫人身邊,摟住了她,并遞給她一條手絹。
幾分鐘後,辛西娅說:“謝謝你。
你不用再說什麼了。
我們自己會離開的。
”我們走出了福勒夫婦的住宅。
我們坐上車離開了貝薩尼山。
我說:“有時盲目的一擊也能中的。
”
辛西娅說:“但這不是毫無目的的。
我是說現在一切都合乎邏輯,與我們了解的事實和人的性格都很相符。
”
“對。
你幹得不錯。
”
“謝謝,這是你設計安排的。
”
一點沒錯,所以我說:“對,是我。
”
“我不喜歡男人過于謙虛或謙讓。
”
“很好。
你說得沒錯。
”我說,“你認為是福勒上校讓她講實話的,還是她自己決定的?”
辛西娅想了一會兒,說:“我想福勒上校一定知道對此事我們有所了解。
他告訴他妻子我們問什麼她答什麼,要毫不保留,坦誠直言。
”
“對。
同時福勒夫人也是他的證人。
他們到那兒時,安已經死了,所以并不是他殺的。
”
“沒錯。
我相信她。
我不相信是福勒殺了安。
”
我們朝基地中心駛去。
一路上我們都陷入了沉思,沒有說話。
到達博蒙特莊園時,時間還早,但我們決定打破預定的時間,現在就去見坎貝爾夫人。
于是我們朝大門走去。
門口的憲兵檢查了我們的證件,然後替我們按響了門鈴。
很幸運,開門的人是年輕、英俊的埃爾比中尉。
他對我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