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提前了10分鐘。
”
埃爾比戴着步兵軍官的勳章,勳章上是兩杆交叉的步槍。
雖然從軍服上看不出他曾上過前線,但我很尊重他在步兵中的地位和他的軍銜。
我對他說:“我們可以離開,一會兒再回來,但或許我們也可以先同你談幾分鐘。
”
埃爾比看上去很随和,領我們進了等候室。
在坐下之前,我對辛西娅說:“你不想去方便一下嗎?”
“什麼?噢……對。
”
埃爾比指着說:“洗手間在休息室左邊。
”
“謝謝。
”她走開了。
我對埃爾比說:“中尉,我知道你曾同坎貝爾上尉約會過。
”
埃爾比盯着我看了看,說:“對。
”
“你知道她也同韋斯約會嗎?”
他點點頭。
從他的表情上我可以看出,這對他來說仍然是一段痛苦的記憶。
我當然能理解這一點——一個英俊的年輕軍官同一個算不上英俊的平民、一個讨厭的警察一起争他上司的女兒。
我問道:“你愛她嗎?”
“我不想回答。
”
“你已經回答了。
你的目的正當嗎?”
“你為什麼要問這些問題?你不是來同坎貝爾夫人談話的嗎?”
“我們來早了。
這麼說你認識韋斯。
你還聽到過其他的謠傳——安還同基地裡的已婚軍官約會的事嗎?”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看來他是沒聽到過那些話。
我想他也不知道地下室的那間屋子。
我又問道:“将軍贊同你跟他女兒的關系嗎?”
“贊同。
我必須回答你這個問題嗎?”
“嗯,3天前你可以不回答,還可以讓我們滾,幾天後,你可以說出同樣的話,但現在你必須回答。
下一個問題是,坎貝爾夫人也贊同嗎?”
“對。
”
“你同安-坎貝爾讨論過婚事嗎?”
“讨論過。
”
“你說說吧,中尉。
”
“好吧……我知道她同那個叫韋斯的家夥有關系,我……很苦惱……還不隻是……我是說……她告訴我……她得征得父母的同意,等将軍同意為我們祝福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宣布訂婚了。
”
“我明白了。
你同将軍談過此事嗎?”
“對,談過。
就在幾周前。
将軍看上去很高興,不過他讓我認真考慮一個月。
他說他女兒是個非常任性的姑娘。
”
“我知道。
接着就是你最近接到命令要去亞洲某地。
”
他看了看我,有點吃驚:“對……是關島。
”
我幾乎要笑出聲來,但是忍住了。
雖然他職位比我高,可他的年齡可以做我兒子。
我把手放在他肩上,說:“中尉,對安-坎貝爾來說,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