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倫納和森希爾求見。
然後她站到一邊,讓我們進去。
将軍正站着,看見我們便迎了過來。
我們迅速地相互行禮,接着又握手。
坎貝爾将軍指了指一排有軟墊的椅子,于是我們都坐了下來。
我和辛西娅所受到的禮遇遠遠超出了我們的級别,這想必是因為我們剛才已聽過了兩位夫人坦白的情況,不過,也可能隻是他喜歡我們倆。
将軍說道:“我知道你們已經找福勒夫人和坎貝爾夫人談過話了,因此你們知道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
我回答道:“是的,長官。
不過坦白地說,我們和福勒夫人與坎貝爾夫人談話前,就已經推測出了那天晚上發生的許多事情。
”
“是嗎?真令人感動。
犯罪調查處人員的培訓工作做得很出色。
”
“是的,長官。
我們還積累了許多實際工作經驗,不過這個案子有幾個獨特的問題。
”
“我認為事情就是這樣。
你們知道是誰殺害了我女兒嗎?”
“不知道,長官。
”
他仔細地看着我,問道:“不會是穆爾上校嗎?”
“也可能是他。
”
“我知道你們不是來這兒回答問題的。
”
“不是,長官。
我們不是來回答問題的。
”
“那麼你們想怎樣進行這次談話呢?”
“長官,假如您直截了當地告訴我們案發的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我想這次談話對我們每個人來說就會容易得多。
從淩晨1點45分那個電話說起。
我需要弄清某一問題時,可能會打斷您的話。
”
他點了點頭。
“是的,好吧。
當時我正在睡覺,我床頭小桌上那部紅色電話機響了起來。
我拿起電話說‘我是坎貝爾’,但是沒有回答,接着聽見咔嚓一聲,然後……然後傳來了我女兒的聲音,我可以斷定那是事先錄下的聲音。
”
我點了點頭。
靶場上的射擊控制塔裡有電話,但在夜間是停止使用的。
顯然,安-坎貝爾和查爾斯-穆爾備有移動式電話和放音機。
将軍繼續說道:“電話——電話裡傳來的錄音說:‘爸,我是安。
我有緊急的事情想和你商量。
你必須最遲2點15分在6号步槍射擊場見我。
’”将軍補充道,“她說如果我不去,她就自殺。
”
我再次點了點頭,問他:“她有沒有要您帶着坎貝爾夫人一道去?”
他朝我和辛西娅瞥了一眼,不知道我們到底掌握了多少情況。
他可能以為我們已設法找到了那盤錄音帶。
于是他回答道:“是的,她确實那樣說了,但是我不想那樣做。
”
“是的,長官。
她要您離開床,開車到步槍射擊場。
那麼,她想對您講些什麼要緊事,您心裡有數嗎?”
“沒有……我……安像你們可能知道的那樣,精神上十分痛苦。
”
“是的,長官。
不過,有人告訴我您給她下了最後通牒和最後期限,她應當在那天吃早飯時答複您。
”
“對。
她的行為已經讓人不能容忍,我告訴她要舉止得體,否則就離開。
”
“這麼說來,當您1點45分聽到她的聲音時,您知道她并不是偶然的情緒發作,而是與您的最後通牒和她的答複有關。
”
“嗯,是的,我想當時我是知道的。
”
“您說她為什麼要用錄音的方式和您交談?”
“我想她認為這樣就不會發生争論。
我對她的态度很堅決。
但是既然我無法與錄音機錄下的聲音說理或争論,那我隻能做别的父親所能做的事情,我到了指定的地點跟她去會面。
”
“不錯,長官。
結果您到那裡時,您女兒已經在步槍射擊場了,她就是從那裡用移動電話和您通話的。
實際上,她1點鐘左右離開了基地司令部。
您想過她為什麼要選一個偏僻的訓練場做會面地點嗎?她為什麼不早飯時答複您的最後通牒?”
他搖搖頭說:“我不知道。
”
算啦,也許他起初真的不知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