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您180度大轉彎時為什麼把車前燈熄掉了?又為什麼關着燈向前開了至少好幾百米?”
将軍一定在想我是怎麼知道的,他也許會想到我已經和那個哨兵談過話了。
他終于回答道:“老實說,我怕那地方引起人們的注意。
”
“為什麼怕?”
“哎呀,如果這事發生在你身上行嗎?如果你女兒被赤條條地捆在地上,你會想讓其他人知道嗎?當時我腦子裡有一個很清楚的念頭:我必須找福勒上校和他的夫人幫助。
顯然,我不想把這事公開。
”
“這是個犯罪事件,長官,您說不是嗎?我是說,您難道沒有想到她可能已遭到某個或幾個瘋子的猥亵嗎?您為什麼對此想保密?”
“我不想讓她難堪。
”
辛西娅大聲說道:“處理強xx之類案子不應當讓受害者感到難堪。
”
坎貝爾将軍說:“不過是很難堪。
”
辛西娅問道:“她有沒有向您表示,您去找福勒上校和他夫人時她樂意躺在那兒?”
“沒有。
不過我覺得她最好那樣。
”
辛西娅問道:“那她不會被吓壞了嗎?您離開後,那個或那夥強xx犯不會再回來嗎?”
“不……啊,對了,她的确說了讓我趕快回來,聽我說,森希爾小姐,布倫納先生,如果你們認為我沒有采取最佳行動,也許你們是對的。
也許我應該再次努力給她解開繩子;也許我應該把我的手槍塞到她手裡,以便我離開時她可以自衛;也許我應該鳴槍引起軍警的注意;也許我應該坐在那兒陪她,等到有車過來。
這個問題我已考慮過上千次了,你們不相信嗎?假如你們對我的判斷提出疑問,你們要有正确的理由。
但是不要對我關心她的程度質疑。
”
辛西娅回答道:“将軍,這兩方面的問題我都不問。
我隻問現場實際發生的事情。
”
将軍開口想說什麼,然後又決意什麼也不說。
我對他說:“這麼說來,您開車去了福勒家,說明了當時的情景,于是他們就去幫助坎貝爾上尉。
”
“對。
福勒夫人帶了件長袍和一把割繩子的刀。
”
“您在現場沒看見您女兒的衣服嗎?”
“沒有……我當時思想混亂。
”
眼前這位将軍曾是一名中校,率領過一個機械化步兵營攻入被包圍的廣治市,把困在一座舊法國堡壘中的一個美軍步兵連救了出來,可是他卻想不出該怎樣幫助他女兒。
很顯然,他是不想幫助和安慰她,因為他非常惱火。
我問他:“您為什麼不陪福勒夫婦一起去呢,将軍?”
“很明顯,那兒不需要我,隻需要福勒夫人。
但福勒上校一同去了,以防萬一出什麼問題。
”
“出什麼樣的問題?”
“啊,萬一肇事者仍待在附近。
”
“如果你認為有這種可能,那你為什麼讓你女兒獨自一人裸身被捆綁着呆在那兒?”
“這個問題我在路上才想到,這時已差不多到了福勒的家。
我要指出的是,開車到福勒家花了不到10分鐘的時間。
”
“是的,長官。
但往返一次,包括您叫醒他們,他們穿好衣服,然後開車過去,共需要将近30分鐘。
叫醒他們,提出幫助請求以後,任何一個人——尤其作為父親,一位軍隊指揮官——出自本能的反應,都會迅速趕回現場,用軍事術語說,就是保衛現場,等援救騎兵到達。
”
“你是懷疑我的判斷還是我的動機,布倫納先生?”
“不是您的判斷,長官。
如果您的動機純正,那您的判斷一定會很準确。
所以我想我是懷疑您的動機。
通常,人們不會向一位将軍提出這麼多問題,但現在不同。
”
他點點頭說道:“我覺得你們倆知道的比你們說出來的要多。
你們非常聰明,我一開始就看出來了。
現在,你們為什麼還不說出我的動機是什麼呢?”
辛西娅對此立即做出了反應,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