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是,長官。
”
我離開拘留室,辛西娅跟在後面。
她問道:“另一個家夥是誰?”
“我的夥計。
他就是我來哈德雷的原因。
”我做了簡要的解釋,然後走進拘留室警衛的辦公室。
我介紹了我的身份,說道:“我把穆爾上校拘留了起來。
要搜他的身,今晚隻給他水喝,不準看書看報。
”
警官瞪大眼睛看着我,“你拘留了一名軍官?一名上校?”
“從現在一直到明天的某個時間,不許他接觸律師。
屆時我會告訴你的。
”
“是,長官。
”
我把穆爾的鞋放在他的辦公桌上。
“給鞋子貼上标簽,送到喬丹機場3号飛機庫去。
”
“是,長官。
”
我們離開拘留室,向我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辛西娅說:“我不知道你要拘留他。
”
“在見到律師之前我自己也不知道。
可是,大家都要我逮捕他。
”
我們走進我們的辦公室。
我翻了一下電話記錄。
除了新聞界,沒有多少人跟我們聯系過。
不過,總算還有犯罪調查處的鮑爾斯少校,參謀部軍法官辦公室的威姆斯上校,他們倆都非常着急。
另外,焦慮不安的赫爾曼上校也打來了電話。
我馬上給他回了電。
他正在吃晚飯。
“喂,卡爾。
”
“喂,保羅。
”他高興地答道。
“謝謝你給我打來傳真。
”我說。
“不用謝,确實不用謝。
”
“啊。
我們已經找坎貝爾将軍和他夫人,還有福勒夫人談過話了。
那天晚上發生的每一件事我和辛西娅差不多都搞清了。
”
“很好。
是誰殺害了她。
”
“啊,我們還說不準。
”
“知道了。
明天中午以前你能弄清嗎?”
“我們計劃這樣。
”
“假如犯罪調查處能破這個案子就好了。
”
“是的,長官。
我盼望着晉升和加薪。
”
“啊,兩樣都沒門兒。
但我會按你的請求,把那封譴責你的信從你的卷宗裡取出。
”
“好極了,的确很好。
不過,你可能會再收到一封譴責信。
我逮捕了穆爾上校,把他關進了這裡的拘留室,對他行了搜身,隻給他水喝。
”
“你也許可以限制他的活動,不上他離開職守,布倫納先生。
”
“我是這麼做的,可他跑出去找了個軍法署的律師。
”
“那是他的權利。
”
“當然。
實際上,我是當着他律師的面逮捕他的,還差一點把律師也逮起來,因為他幹擾公務。
”
“我明白了。
如果不是謀殺,那以什麼罪名?”
“陰謀隐瞞罪行、行為不端、十分可惡等等。
你不願在電話上讨論這事,對吧?”
“對。
你為什麼不打電傳向我報告?”
“沒有報告。
也許基弗準尉會電傳一份報告給你。
”
“哦,是的。
我希望她對你們能有所幫助。
”
“我們不知道我們還有第三個搭檔。
”
“現在你們知道了。
犯罪調查處的處長打電話找我,所以我給你去了電話。
他很有些心煩意亂。
”
我沒有答話。
“那個處長是鮑爾斯少校,你記得他嗎?”
“我們從未見過面。
”
“但他照樣進行各種威脅。
”
“卡爾,這個基地大約有30名軍官——他們差不多都結了婚,可都與死者發生過性關系,所以他們都來威脅、哀求、申辯、欺騙和——”
“30名?”
“至少那麼多。
可誰能算得很準确?”
“30名?那裡情況如何?”
“我想情況很不妙,我無能為力。
”
辛西娅竭力想忍住笑,但已笑出聲來。
這時電話裡傳來卡爾的聲音,“森希爾小姐嗎?是你嗎?”
“是的,長官。
我們剛得到的材料。
”
“你們怎麼知道有30名已婚軍官與死者發生過性關系?”
辛西娅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