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發現了一個日記本,先生。
實際上是電腦磁盤。
這真是上帝的恩惠。
”她補充道:“受牽連的軍官中包括了坎貝爾将軍的大多數私人參謀。
”
對方沒有答話,于是我說:“假如五角大樓希望保密,我想我們可以做到。
我建議把這30人先調到不同的崗位,然後在不同的時間裡讓他們一個個辭職。
這樣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不過不幹我的事。
”
依然沒有答話。
辛西娅說:“坎貝爾将軍打算明天在女兒的葬禮之後辭職。
”
卡爾說:“我今晚乘飛機去你們那兒。
”
我回答:“你為什麼不等到明天呢?這裡有特大暴風雨,有龍卷風警報,大風切斷了——”
“好吧,就明天。
還有别的什麼事嗎?”
“沒有了,長官。
”
“我們明天再談。
”
“我等着。
快吃飯吧,長官。
”
他挂了電話。
辛西娅評論道:“我感到他喜歡你。
”
“這正是我所擔心的。
好了,去喝一杯怎麼樣?”
“還不行。
”她按下了内部通訊聯絡系統,叫基弗小姐進來。
基弗帶着自己的椅子走了進來。
因為我們都是同級,所以無人站着。
她問道:“情況怎麼樣,夥計們?”
“很好。
”辛西娅答道,“謝謝你堅守陣地。
”
“這是我行動的地方。
”“對。
我想請你審閱憲兵在出事那天夜裡所寫的全部巡邏報告;聽聽無線電通話的錄音;核對值勤憲兵的日志;了解那夜裡有沒有發出行車票或停車票。
此外,還要找那天夜裡值勤的憲兵談話,但必須小心行事。
你知道我們在找什麼。
”
基弗點點頭,“知道,在找零點後不該外出的車和人。
真是好主意。
”
“實際上,是你跟我們提起色狼六号時,我才想出來的。
這件事可能很重要。
再見。
”
我們把基弗小姐留在了我們的辦公室裡。
走到門廳時,我對辛西娅說:“到那兒你會有事做的。
”
“但願如此。
我們沒有多少其他事。
”
“去喝一杯怎麼樣?”
“我想你應該去找肯特上校談談,因為你一直對他很不禮貌。
我在外邊等你。
請他和我們一起喝一杯好嗎,保羅?”
我看了辛西娅一會兒。
我們的眼光相遇了。
聽她的口氣,看她的态度,好像她想從肯特那兒得到的不隻是友好情意。
我點點頭說:“好吧。
”我朝肯特的辦公室走去,辛西娅繼續穿過門廳走向正門。
我慢慢地走着,我的大腦則比腿動得快多了。
威廉-肯特上校——從他的動機、機會、做事的決心,足以推斷出他是無辜的,但證明他不在犯罪現場的證據卻不足。
一個人所處的位置決定他的眼界,說得更簡單點兒,你的觀察範圍取決于你所站的位置。
我的位置一直站得不對,離威廉-肯特太近。
我必須往後退,從不同的角度來觀察他。
這個想法前兩天一直在折磨着我,但我不敢說,甚至也不敢去想,肯特請我辦這個案子,這就使我有了一定的思想傾向。
哈德雷堡在職的軍官中肯特是我唯一的夥伴。
其他人要麼是嫌疑犯、證人或受牽連的軍官,要麼就是受害者。
肯特很晚才承認自己也有嫌疑,那是因為他認為我終将查出他與安-坎貝爾有關系。
也可能他以為我和辛西娅已經找到了那個房間。
實際上,如果我仔細想想,伯特-亞德利很可能告訴了肯特,房門被用膠粘住了,而且他們會懷疑是我幹的。
亞德利到那房間時,裡面的東西看上去都沒有動過,所以他和肯特都不可能知道我在那房間裡發現了什麼或者拿走了什麼。
伯特-亞德利是一個十分狡猾的家夥。
對于我知道那個房間的事他故作驚訝,但是他知道安-坎貝爾是不會用膠将門粘緊的——因此,他懷疑是布倫納幹的。
伯特-亞德利把這個情況告訴了肯特,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