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艱苦。
”
我們還聊了其他話題,談得真開心。
然而比爾-肯特并非一般的嫌疑犯,我清楚地感覺到他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而且知道我們已經發覺他知道了。
因此,這似乎成了一個小型的舞會,一種用詩、畫、動作組成的啞劇字謎。
有一次我們的視線相遇了,但雙方都心照不宣。
我們一言不發地坐着,手裡擺弄着雞尾酒攪棒和餐巾。
我和辛西娅在想殺人犯是不是就坐在桌旁,而比爾-肯特至少想到他的事業完了。
也許他正在經曆一場思想鬥争,準備将實情告訴我們,以便我們明天中午動手。
有時候人們需要鼓勵,于是我用一種他能理解的語氣對他說:“比爾,你想去散散步嗎?或者我們可以回到你的辦公室,我們可以談談。
”
他搖搖頭。
“我得走了。
”他站起身。
“嗯……我希望陳屍所的那些軍醫把她的遺體留下,裝進棺材,我想再看她一眼……我沒有她的照片。
”他又一次強作微笑。
“男女通奸不會有很多紀念品。
”
實際上,有滿滿一個房間的紀念品。
我和辛西娅也站起來,我說:“趁其他人還沒有想到,拿一張征兵張貼畫做紀念。
這是收藏家願意收藏的東西。
”
“對。
”
“謝謝你請我們喝飲料。
”我說道。
他轉過身,走了。
我們又坐了下來。
辛西娅看着肯特走出去,似乎自言自語似的說:“他可能在為事業的毀滅,為即将公布于世的醜聞,為婚姻上的麻煩,為他所關心的人的死亡而感到心煩意亂。
也許這就是我們所看到的情況。
或者……他是裝出來的。
”
我點點頭。
“即便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也難以對他的行為進行評估。
不過,一個人的眼神會給予某種啟示……眼睛會用自己的語言說出心靈深處的話,會表達愛情、悲傷、仇恨、清白和内疚。
甚至當他本人說謊時,眼睛還在說真話。
”
辛西娅點點頭:“的确如此。
”
我們倆默默地坐了一會兒。
辛西娅問道:“那麼你認為是他-?”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的眼睛,好像在做一種試驗似的。
我們倆都同意,比爾-肯特就是我們的目标,隻是心照不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