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吃晚飯,驅車沿步槍射擊場路向喬丹機場開去。
正如肯特先前所說,路上有一個憲兵檢查哨,我們隻得停下車,說明我們的身份。
我們到了喬丹機場門口,接受了身份檢查,在三号飛機庫門口又接受了同樣的檢查。
飛機庫内空空蕩蕩,大多數法醫已帶着儀器回吉勒姆堡或者去接受其他任務了,但是還有五六個人留下來在打印報告并完成幾個實驗。
安-坎貝爾的住所依然如故,她的吉普車以及寶馬325敞篷車也在那兒,但她的辦公室已被撤掉了。
格雷斯-狄克遜坐在一張便桌旁打呵欠,面前是國際商用機器公司生産的那台個人電腦。
我們走近時,格雷斯擡頭看了看我們,說道:“我正在整理檔案,閱讀信件和日記,但是遵照你的吩咐,沒有把它們打印出來。
我寄給你的關于亞德利的材料收到了嗎?”
“收到了。
”我答道,“謝謝。
”
格雷斯說:“看這材料很有刺激性,我喜歡看。
”
“今晚要洗個冷水浴,格雷斯。
”
她放聲大笑,在座位上扭動着豐滿的臀部。
“我要守着這把椅子。
”
辛西娅問道:“你今晚住哪兒?”
“住基地招待所,我要和電腦軟盤睡在一起,我保證沒有男人。
”她又道:“基地的牧師也被寫進了那本日記,世上還有什麼神聖的東西嗎?”
我想說,跟一位女神睡在一起,這本身就很神聖,但又覺得這兩位女士都不會喜歡這種說法。
我問格雷斯:“你能将存儲盤上提到威廉-肯特上校的部分全部打印出來嗎?”
“絕對可以。
我已看到他的名字了,我能找到。
他的職務是什麼呢?”
“他是憲兵司令。
熟悉的朋友都叫他比爾。
”
“對,我看到了裡面有他。
他名字每次出現的地方,都要打印出來,對嗎?”
“對。
此外,聯邦調查局的人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早晨可能要來。
外面的憲兵不會阻攔他們,但如果你看到他們穿過飛機庫,就把軟盤取出來,假裝正在打一份報告,好嗎?”
“好。
如果他們有法庭的命令或者搜查證什麼的,我怎麼辦?”
對付軍人比較容易,因為他們隻管執行命令,而非軍人就難對付了,要做一些解釋,而且他們會提出許多問題。
我回答她:“格雷斯,你隻管打你的報告。
把軟盤藏在身上。
如果他們要搜身,你就揍他們。
”
她朗聲笑道:“要是他們都很可愛呢?”
辛西娅對她說:“這真的很重要,格雷斯。
除了我們三人之外,誰也不能看那個材料。
”
“好吧。
”
我問她:“考爾-塞夫爾還在這兒嗎?”
“在。
他在那邊,正抓緊時間睡覺。
”格雷斯又操作起鍵盤來。
我和辛西娅離開了格雷斯,無聲無息地告别而去。
我在格雷斯前方堅了塊黑闆,這樣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