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看不見她了。
我們發現考爾-塞夫爾在一張小床上睡得正香。
我把他喚醒。
他站都站不穩了,似乎被周圍的環境給搞糊塗了。
我等了幾秒鐘,然後問他:“你有沒有找到新的有趣的東西?”
“沒有。
我們正在整理。
”
“你在現場找到肯特的指紋或腳印了嗎?吉普車上,安的手提包上,以及廁所裡,找到什麼?”
他想了一會兒,說道:“沒有。
但他的靴子印到處都有。
我用他的靴子印來鑒别其他人的腳印。
”
“你收到穆爾上校的鞋子了嗎?”
“收到了。
我把他的鞋印和不明身份的石膏壓模腳印做了比較。
從走到屍體跟前到回到路上都有這樣的鞋印。
”
“你有沒有做一張示意圖?”
“做了。
”他走到一個公告牌前,打開手提式電燈。
公告牌上有一幅用圖釘固定着的14英尺長、8英尺寬的兇案現場示意圖。
現場包括一條路,死者停放的吉普車,運動場露天看台的前一部分。
路的另一邊是射擊場的一小部分,包括幾個豎着的靶子和一個展翅飛鷹的雕像。
藝術家已把它雕琢得雌雄難辨了。
腳印都用彩色大頭針标出。
公告牌下方的圖例,說明已經知道靴子印和鞋印的人,未知或者模糊不清的腳印用黑色大頭針表示,小箭頭指示方向,用文字說明腳印是新的還是舊的,或者是淋過雨了的等等。
如果一個腳印壓上了另一個腳印,後來壓上的腳印由一根較長的大頭針标示。
此外,圖上還有一些注釋和解說,力圖從混亂中理出個頭緒來。
塞夫爾說道:“我們真的還沒有對這幅圖做過分析。
那是你的任務。
”
“對,我記得工作手冊上是這麼說的。
”
他補充說道:“我們得把這幅圖搞得清楚一點再送聯邦調查局。
圖上不同的和未知的腳印太多,就連你的鞋印我們都沒有。
”
“那雙鞋現在可能在軍官招待所裡。
”
“有人拖延提供腳印,我會起疑心的。
”
“别惹人讨厭,考爾。
”
“好。
”他看着圖例說道,“黃色表示的是穆爾上校。
”
我回答道:“我們要找肯特上校。
”
考爾停了一會兒後問道:“你說肯特?”
“是肯特。
”我看了一下圖例,肯特是用藍色表示的。
我們一道研究着那張示意圖。
在靜靜的飛機庫裡,可以聽到電腦打印機打印出文稿的聲音。
我對考爾-塞夫爾說道:“請講給我們聽聽。
”
“好吧。
”塞夫爾開始說了起來,從他所說的情況來看,威廉-肯特上校到死者跟前不下三次。
考爾解釋說:“瞧,圖上顯示他從這條路走向死者,在離死者很近的地方停了下來,也許是跪下或蹲下,因為他轉身時,他的腳印轉了,他可能接着站起身回到了路上。
這也許是第一次,當他和發現屍體的憲兵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