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
我們目不轉睛地盯着模型看了幾秒鐘。
考爾說道:“這就是聖-約翰在走向死者時的靴子印。
邊上那個小小的記号是屍體的方向。
這裡還有一個靴印也是走向屍體的,是肯特上校的。
”
我看了一下兩個靴印。
它們平行覆蓋着,肯特左靴的左邊蓋住了聖-約翰的右靴的右邊;也可能是聖-約翰右靴的右邊蓋住了肯特左靴的左邊。
這就是問題的症結所在。
我什麼也沒說。
辛西娅也是一聲沒吭。
最後,考爾說道:“啊……如果你們……你們看到那上面有個齒形痕迹嗎?那是聖-約翰靴子上的橡皮印,但肯特的靴子沒碰到它。
你看,這是兩雙式樣相同、鞋底印有交叉的、有連結的……”
“你是否需要一名獵鹿高手來解決這個問題?”
“什麼?”
“為什麼有人在示意圖上為肯特的腳印插上短的大頭針?”
“啊,我不是這方面的專家。
”
“專家呢?”
“他走了,不過我來試試看。
”他把燈換了個位置,然後将燈關上,在飛機庫那盞暗淡的吊燈下觀察模型;然後又找了一支手電筒,從不同的角度和距離加以觀察。
我和辛西娅也在一旁看着,這并非什麼嚴格的科學問題,而是個常識問題。
事實上,幾乎不可能肯定到底哪個腳印在先。
辛西娅用手指撫摸兩個鞋印的交叉處,如果鞋底光滑,很容易判斷哪個印得深,但這也不一定就證明較深的那個鞋印在先,因為實際上人走路的姿勢不同,體重也不一樣。
不過通常較深的腳印在先,因為它是直接踩在地上或者雪上或者泥土上,而後來的腳印是踩在踩過的地方,不會陷得像前面的那樣深,除非此人是個大胖子。
辛西娅說道:“聖-約翰的腳印比肯特的稍微高一點。
”
考爾說道:“我見過肯特,他的體重大約200磅。
聖-約翰的體重有多少?”
我說道:“和肯特的差不多。
”
“那麼,”塞夫爾說道,“這就取決于他們的腳踩下去時用了多少力了。
跟示意圖上其他有關的腳印相比,這兩個腳印都是平的,都不是在跑。
我猜想他們都是在慢慢地走。
所以如果肯特的腳印深一點,就可以說肯特的腳印在先,聖-約翰的腳印在後。
但這僅僅是猜測而已。
”他補充道,“我不會根據猜測就将人送上絞刑架。
”
“不會,但我們可以把他吓得屁滾尿流。
”
“對。
”
“今天晚上你能将隐約痕迹專家找回來嗎?”
考爾搖搖頭。
“他奉命去了奧克蘭軍事基地。
我可以請其他人乘直升機來。
”
“我要原來的那一位。
将這個模型用飛機送到奧克蘭,讓他再做一次分析。
别告訴他他第一次分析的結果,好嗎?他不會在幾百個模型中隻記住這一個。
”
“對。
我們看看他兩次的分析是否一緻。
此事我去辦。
我們可以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