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亞特蘭大飛往舊金山的商用飛機送去。
我可能親自去。
”
“不行,夥計,你必須留在哈德雷堡陪着我。
”
“别取笑了。
”
“好了,我很需要從吉勒姆派一個隐約痕迹專家小組來。
我要他們天一亮就到步槍射擊場,多找一些肯特上校的靴子印。
要讓他們在路上、射擊場上屍體的周圍和廁所附近等等進一步尋找。
我要一張隻顯示肯特腳印的圖。
最好能将一切信息輸入電腦程序,明天中午前準備好把圖顯示出來,行嗎?”
“我們盡力而為。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問道:“你對此有把握嗎?”
我朝他微微點了一下頭,這是對他的鼓勵,他要把人們從床上喚起,讓他們天亮時趕到哈德雷來。
我說道:“考爾,聯邦調查局今晚或明早可能有人來。
他們從明天中午起接管本案,但必須等到中午。
”
“我知道了。
”
“讓外面的憲兵搞個預警信号,使格雷斯有所警覺,以便将她用的磁盤隐藏起來。
”
“沒有問題。
”
“謝謝。
你幹得很出色。
”
我和辛西娅回到格雷斯-狄克遜那裡。
她正在把印出來的材料整齊地放在她的辦公桌上。
她說:“這是最後一部分了。
那些是日記中提到的比爾-肯特、威廉-肯特以及肯特等的材料。
”
“很好。
”我拿起這沓材料,随手翻了一下,大約有40頁,有些上面記的不是一天的事情,最早的日期可以追溯到兩年前的6月份,而最近的日期是上周。
辛西娅評論道:“他們過往甚密。
”
我點點頭,“好,再次表示感謝,格雷斯。
為什麼不将磁盤放到秘密的地方,好去睡一會兒?”
“我還可以,你看上去倒是受不了啦。
”
“明天見。
”
我拿着印好的材料,我們穿過飛機庫走了很長一段路,從小門走出來。
這是個甯靜的夜晚,空中濕氣彌漫,除非你爬到松樹頂上,否則你連松樹的氣味都聞不出來。
“要洗個澡嗎?”我問。
“不。
”辛西娅答道,“去憲兵司令部辦公室。
去見穆爾上校和貝克-基弗小姐,還記得他們嗎?”
我們兩人上了我的追光牌汽車,儀表闆上的時間是10點35分,離我們結案的時間已不到14小時30分了。
辛西娅看見我在看時間,說道:“聯邦調查局的那幫人也許正在打着呵欠,準備上床睡覺,但明天上午他們就到這裡了,各處都會有他們的人。
”
“對。
”我加快車速,很快離開了喬丹機場。
我說:“如果他們破獲了這個案子,要受到贊揚,對此我并不眼紅。
我不是說大話,明天中午我将把一切都移交給他們。
他們可以接下去辦案,但是我們愈是接近查明殺人兇手,他們就愈是可以少做點醜事。
我要把他們的視線引到肯特身上,同時希望案子就此偵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