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兩人就準備登場了。
她在吉普車裡或者吉普車旁脫去衣服,以防萬一有人突然走來。
你把她的衣服裝進一隻塑料袋裡,塑料袋就留在吉普車旁邊,對嗎?”
“對。
”
“她戴着手表。
”
“是的,她想掌握時間。
她能看見表面,她覺得這樣等她父母可放心一些。
”
我對穆爾說道:“順便問一下,你有沒有注意她是否戴着她在西點軍校的戒指?”
他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注意了。
她戴着。
這枚戒指與她前次遭到的強xx有着象征性的聯系。
當然,戒指裡面刻着她的名字。
她想把它作為某種象征送給她父親——就是說,它所象征的慘痛記憶全在她父親的控制之中。
她不願再想起那樁事。
”
“我懂了……”天哪,這是一名内心痛苦而又性格獨特的女性。
我和辛西娅交換了一下目光。
我想她有着和我同樣的想法。
不過,還是回到剛才說的罪行上來吧。
我對穆爾說道:“然後你們倆走到射擊場上,在距離大路約50米處那個靶子下面選定了地點。
她躺了下來,将雙臂和雙腿分開。
”我朝他看了一眼,然後問道:“被看做一個靈敏的閹人是種什麼滋味?”
他顯出十分生氣的樣子,但還是克制住了。
他說道:“我從來不在性關系上占病人的便宜。
不管你覺得她這種治療方法是多麼荒唐離奇,其本意是幫助他們父女雙方精神上得以發洩。
治療方法并不包括将病人捆綁起來後我與她發生性關系或強xx她。
”
“你真是個大好人,一個有着高尚職業道德的完人,隻是别讓我再發脾氣。
我想問的是,你打完最後一個繩結後又發生了什麼事。
說給我聽。
”
“好吧……啊,我們交談了一會兒。
她對我冒這麼大風險幫助實施她的計劃表示感謝——”
“上校,别自我吹噓,繼續說。
”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接着說道:“我回到吉普車旁,拿起裝有她衣服的塑料袋和我的公事包。
公事包是我用來裝帳篷樁和繩子的,但此時裡面隻有一把錘子了。
然後,我走到射擊場露天看台後面的廁所棚裡,在那裡等着。
”
“等什麼?等誰?”
“噢,當然是等她父母親。
此外,她擔心其他人會先經過這兒,看見她的吉普車,因此她要我留下直到她父母親來到。
”
“假如其他人先出現,你怎麼辦?将你的腦袋藏到抽水馬桶裡嗎?”
辛西娅在桌下輕輕地踢了我一下,把問話接了過去。
她彬彬有禮地問穆爾:“你怎麼辦,上校?”
他朝她看看,然後看看油炸餅,最後又看了她一眼,才回答道:“噢,塑料袋裡有她的手槍,不過……我說不準我該怎麼辦。
如果在她父母到達之前其他人先來到了這兒,并看見了她,我會注意防備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
“我明白了。
而且正是在那個時候你上了廁所?”
穆爾先是有點吃驚,接着點點頭。
“是的……我必須上廁所。
”
我對他說道:“你十分害怕。
你必須解手,對嗎?這之後,你洗了手,像個規矩的士兵一樣。
接下去呢?”
他瞪了我一眼,然後對着辛西娅答道:“我站在廁所棚後面等着,後來看到路上有汽車前燈的亮光。
汽車停了下來,駕駛室門打開了,我看清楚了從車裡出來的人是将軍。
總之,月色明亮,盡管我沒有看到坎貝爾夫人,但我認得那是她的車。
”他補充道。
“我很擔心,如果坎貝爾将軍不帶他的夫人來會怎樣?”
“為什麼?”
“嗯……我從來就不認為将軍會靠近他一絲不挂的女兒……我可以肯定地說,如果隻有父女兩人在場,就一定會發生激烈的争吵。
坎貝爾夫人不來,事情的發展将難以控制。
”
辛西娅久久地看着他,然後問道:“你有沒有呆在一旁,聽聽坎貝爾将軍和他女兒談些什麼?”
“沒有。
”
“為什麼不呢?”
“這是我們商量好的,我不應當那麼做。
我确信來人是将軍後,就将塑料袋連同她的衣服扔到了廁所頂上,然後順着圓木鋪的小路匆匆往回走。
大約5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