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就走到我停放汽車的地方。
我不知道他們父女倆會交談多久。
我想将我的車開到路上,盡快回到辦公室。
事實上我就是這樣做的。
”
辛西娅問道:“你開車回辦公室時,在路上看到别的汽車了嗎?”
“沒有,我沒看見。
”
我和辛西娅對視了一下,然後我再看一眼穆爾,對他說:“上校,好好想一想,你有沒有看見迎着你或背着你的汽車燈光?”
“沒有,絕對沒有。
那正是我所關心的……”他補充道,“我可以肯定我沒有被人發現。
”
“你沒有看到行人嗎?”
“沒有。
”
“你在第5或者第6射擊場上沒有看見或者聽見什麼?在廁所裡,在吉普車裡,或者走在圓木路上,也沒看見或聽見什麼嗎?”
他搖搖頭,“沒有。
”
“那麼是你走以後有人殺害了她。
”
“是的。
我離開她時,她是活着的。
”
“你認為是誰殺害了她?”
他朝我看看,顯得有點驚奇的樣子。
“噢,當然是将軍喽,我想你是知道的。
”
“你為什麼這樣說?”
“為什麼?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知道我的任務是協助她重新制造強xx的場面,好讓她父母親眼看一看。
将軍去了——我親眼看見他的——而早上,那之後不久,有人發現她被勒死了。
還有可能是誰幹的呢?”
辛西娅問他:“她希望她父母做些什麼呢?就這個問題她是怎麼對你說的?”
穆爾考慮了一會兒,答道:“啊……我想她希望他們……她不知道父母看見她這樣會如何處理,但她殷切地期待他們,不管有多大困難,也要把她解救出來。
”他補充道:“她知道他們不會丢下她不管,因此他們将不得不面對她,面對她一絲不挂的樣子,面對她的羞愧和恥辱,然後從肉體上給她解開繩索,進而從精神上解放她,也解放她的父母。
”
他看了我們一眼,“你們懂嗎?”
辛西娅點點頭,“懂,我懂得這個理論。
”
我說了我的意見:“我覺得聽起來有點古怪。
”
穆爾對我說道:“假如坎貝爾夫人也去了,這辦法可能會奏效,可能這事就不會以悲劇告終了。
”
他沒有看我,而是對辛西娅說道:“請你将那杯牛奶遞給我行嗎?我渴得厲害。
”
“當然可以。
”辛西娅将牛奶放在他戴着手铐的手邊。
他用雙手捧起杯子,一口氣将牛奶喝光,然後放下杯子。
大家沉默了一分鐘的樣子,穆爾品味着牛奶,好像那是他所喜歡的葡萄酒加奶油。
辛西娅對他說:“她有沒有對你說過,她父親可能會單獨去,可能會大發雷霆,把她幹掉?”
穆爾立即回答道:“沒有!如果她說了,我絕對不會同意她——同意她的這個計劃。
”
辛西娅問穆爾:“你和安-坎貝爾有沒有想過,将軍去時可能并沒有準備好要解救他女兒——我不是指精神上的準備——我是指刀或拔樁的工具。
”
穆爾回答說:“想過。
她考慮到這一點了。
事實上,我在地上插了把刺刀……你們發現了那把刺刀,對不對?”
辛西娅問道:“刺刀放在哪裡?”
“啊……在她兩腿之間……在西點時強xx她的那夥人拿了她的刺刀,把刺刀插進地裡,靠近她的……她的陰部。
還警告她不要将發生的事向上報告,然後割斷繩子将她松開。
”
辛西娅點點頭,“我清楚了……”
穆爾繼續說道:“她企圖吓他一下,當然,是想吓唬她父母。
他們會從地上拿起刺刀,割斷繩子,将她放開。
她想父親會主動脫下自己的襯衣或者外套給她。
我把她的胸罩留下了,她的短褲就在她脖子上。
這些,我相信你們一定都找到了。
在西點時,那夥人就是這樣把她丢在樹林裡的。
他們把她的衣服丢在各處,她隻得摸黑找回衣服。
在這種情況下,她打算讓她父母幫她回到吉普車裡。
她打算在那時再告訴她父親她的衣服在哪裡——在廁所頂上——讓他去取衣服。
她将手提包連同鑰匙留在了吉普車上。
如果沒有什麼事發生,她打算穿上衣服,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