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調查局的人談話,也不要和肯特上校談話。
”
我跨進我的車,發動起來。
空調啟動之後,辛西娅和卡爾上了車。
我們上了小教堂路,加入了往南向喬丹機場前進的一長溜車隊。
辛西娅說:“葬禮辦得很漂亮。
”
卡爾問我:“那牧師的事,你能肯定嗎?”
“是的,長官。
”
“這個地方是否沒有秘密可言?”
我回答:“從某種程度上說,是這樣。
她可不是個言行謹慎的人。
”
辛西娅抗議道:“我們是否必須在這個時候談論這件事?”
我對她說:“我們的指揮官有權在這個時候,或任何時候了解他所需要的任何信息。
”
她扭頭看着窗外,沒有吭聲。
我從後視鏡中瞥了卡爾一眼。
看得出,他對我的粗魯無禮有點吃驚。
我對他說:“死者的西點戒指在調查中一直沒有發現,但我剛才在她的手指上看到了它。
”
“真的?可能是件替代品。
”
“可能。
”
我們經過博蒙特莊園,又經過心理訓練學校,後來又繞過貝薩尼山,然後來到了步槍射擊場路。
時值正午,酷熱難當,瀝青路面上冒着熱氣,我對赫爾曼說:“犯罪調查處可以正式對這個案子撒手不管了。
”
“由于我來了,我們已多争取到一個小時,此外我們還能争取到一個小時。
”
我們真幸運。
“那很好。
”我的回答沒有一丁點兒的熱情。
我們跟着那一長溜車隊駛上了喬丹機場路。
我們經過憲兵崗亭,看到兩個倒黴的憲兵下士站在太陽下,向經過的每一輛小車敬禮。
更多的憲兵在指揮車輛,往飛機庫前面那片混凝土停車場開去。
我繞過去一點,看到肯特的車子停在三号飛機庫附近。
我把車緊靠着肯特的車停下。
我們三人一塊兒下車,随着人流往指定的集合點走去。
通常,屍體在這個時候已安葬完畢。
但這次,安将被空運到密歇根再下葬。
空軍慷慨地提供了空運設備。
一架綠褐色C-130大力神軍用飛機停放在不遠的混凝土停機坪上。
人群聚到了一塊兒,包括樂隊、護旗隊、鳴槍隊和禮儀護棺隊。
鼓手開始敲擊起節奏緩慢、沉悶的葬禮進行曲,6位擡棺人出現在兩個飛機庫之間,将雙輪車推到C-130大力神敞開的後機艙門旁邊。
穿禮服的人把右手撫在心口。
雙輪木車停放在大力神尾部的一塊陰涼地上。
鼓聲停止,人們将手臂垂了下來。
天氣酷熱難忍,而且沒有一絲風。
隻要護旗隊員握着旗杆的手臂不動,旗幟便耷拉在空中紋絲不動。
簡短的儀式繼續着。
禮儀護棺人抓住覆蓋在靈柩上的國旗的兩邊,在埃姆斯牧師說出“讓我們祈禱”的時候,她們把旗舉到棺材上方一半高的地方。
儀式結束時,牧師吟誦道:“主啊,請賜予她永久的安息,讓你不朽的光芒照耀在她身上。
阿門!”
7人鳴槍隊舉起步槍,向空中齊放三響。
當槍聲逐漸消失的時候,站在靈柩旁的号手用号聲劃破了甯靜的天空。
我喜歡這号聲。
在戰士的墓前,選用他們每夜入睡前聽到的最後一次号聲,來表示這最終到來的最漫長的睡眠,以此提醒在場的人們,像黑夜過後将是白晝一樣,熄燈号聲之後一定是起床的号聲。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