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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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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去有點茫然不知所措,站在家人的旁邊。

    因此,我走上前去,自我介紹說我是布倫納準尉,又說:“我正在調查你姐姐的案子。

    ” 他點了點頭。

     我們談了一會兒。

    我向他表示了慰問。

    約翰從外貌看酷似他的姐姐。

    我跟他談話的目的不隻是為了表示安慰。

    我問他:“你認識比爾-肯特上校嗎?” 他想了想,然後回答:“這名字很耳熟。

    我想我曾在什麼宴會上見過他。

    ” “他是安很好的朋友。

    我希望你見見他。

    ” “當然。

    ” 我帶着約翰走到肯特的面前。

    他站在人行道上,正與他手下的幾個軍官交談,其中包括我剛認識的多伊爾少校。

    我打斷他們的談話,對肯特說:“肯特上校,這是安的弟弟約翰。

    ” 他們握了握手。

    約翰說:“是的,我們确實見過幾次面。

    謝謝你參加葬禮。

    ”肯特好像一時不知如何作答,但朝我瞥了一眼。

     我對約翰說:“肯特上校不僅是安的朋友,還對我們的調查提供了極大幫助。

    ” 約翰-坎貝爾對肯特說:“謝謝你。

    我知道你正在盡力而為。

    ” 肯特點點頭。

     我說了聲“請原諒”就離開了他們,讓他們倆繼續交談。

     人們也許會認為,在受害者的葬禮上,把嫌疑犯介紹給受害者的兄弟是欠妥當的。

    但是如果說在情場和戰場上可以不擇手段,各顯所長,那麼,我想,在謀殺案調查中更應如此。

     比爾-肯特正站在深淵的邊緣。

    我當然認為,無論是什麼行動,隻要能使他擡腳邁出最後一步跨進那個深淵,都是正當可行的。

     人群慢慢散開,走向各自的汽車。

    我看到亞德利父子倆,和他們一起的還有一個女人。

    那女人看上去跟他們倆都有血緣關系,也許她就是伯特的妻子,同時也是伯特不很遠的一個親戚。

    我想,亞德利的家譜上沒有很多的分支。

     我看到卡爾在跟鮑爾斯少校交談。

    這個即将被開除的犯罪調查處官員腳跟并攏,不停地使勁點着頭,活像一隻上錯了發條的玩具。

    卡爾是不會在聖誕夜、在生日宴會上、在婚禮上,或是類似的喜慶場合開除他的,但在葬禮上,他或許會考慮這麼做。

     辛西娅正在與福勒上校夫婦和坎貝爾将軍夫婦交談着,我很佩服她的這種能力,我總是盡量避開這種場面。

    這種場面總使我感到很尴尬。

     再看看安生前那些衆所周知的情人。

    我見到了威姆斯上校,這位軍法參謀,他的妻子沒有來。

    還有年輕的埃爾比中尉,他在這裡顯然不知所措。

    他竭力表現出一副又悲傷又堅強的樣子,同時留意着身邊那許多高級軍官們。

     辛西娅拍拍我的肩膀,說:“該走了。

    ” “好吧。

    ”我向停車場走去。

     赫爾曼上校跟我們走到一起,随後,我們遇見了穆爾上校。

    他手裡拿着一沓打印紙,顯然是在找我。

    我把穆爾介紹給赫爾曼。

    穆爾伸出手來,可赫爾曼裝作沒看到,并用一種異樣的目光審視着他。

    我這輩子都不希望别人用這種眼光看我。

     然而,穆爾上校很遲鈍,他不會在意的。

    他對我說:“這是你要的報告。

    ” 我接過材料,學着我的指揮官的樣子,沒有對穆爾表示感謝,而是對他說:“今天我會随時找你,不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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