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是白色T恤衫,腳蹬一雙跑鞋。
我想起我們是兩代人。
我對她說:“你錯過路口了。
”
“但不能錯過時機。
”
“你沒對我說實話。
”
“這……是的。
但是,假如我告訴你,我還跟他住在一起,但我正在認真考慮要結束這一切,你又會怎麼說?”
“我會告訴你,等你把這些辦妥之後,再給我打電話。
”
“你瞧,你太被動了。
”
“我不會搶人家的老婆。
”
旁邊開過一輛巨大的雙輪拖車。
我聽不到她在說什麼。
“什麼?”
“在布魯塞爾你也是這樣!”
“從沒聽說過那個地方。
”
“比利時的首都。
”
“巴拿馬怎麼樣?”
“我是想讓你主動采取行動。
”
“你說謊了。
”
“對。
我幹嗎費這個心?”
一個州警察開車過來,停在我們邊上。
他走下車來,碰了碰帽子向辛西娅緻意,問她:“一切都好吧,女士?”
“不好。
這個男人是白癡。
”
他看着我:“你有什麼問題,夥計?”
“她在跟蹤我。
”
他又回頭看着辛西娅。
辛西娅對我說:“如果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在一起待了3天,然後竟不辭而别,你會怎麼想?”
“這個……那太不像話了……”
“我碰都沒碰她。
我們隻是共用一個洗澡間。
”
“哦……這……”
“他邀請我周末到弗吉尼亞他的家裡,但又始終不把電話号碼或地址留給我。
”
那州警察看着我:“這是真的?”
我對他說:“我剛發現她還有個丈夫。
”
警察點點頭:“可不要惹這種麻煩。
”
辛西娅問他:“你不認為一個男人應該努力去争取他希望得到的?”
“當然應該。
”
我說:“她丈夫也會的。
他甚至想殺了我。
”
“那可要當心了。
”
“我可不怕他。
”辛西娅說,“我正打算去本甯堡告訴他,我們的關系結束了。
”
州警察對她說:“你要小心點兒。
”
“讓他把電話号碼給我。
”
“這個……我不……”他轉向我,“你幹脆把電話号碼告訴她不就得了?我們都可以不必站在這兒曬太陽了。
”
“好吧,你有鉛筆嗎?”
他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便條本和鉛筆,我把電話号碼和地址告訴他。
他撕下紙,遞給辛西娅:“給你,女士。
現在,我們都上車吧。
該去哪兒就去哪兒,好不好?”
我走向我的追光,辛西娅走向她的野馬。
她回頭對我說:“星期六。
”
我朝她揮揮手,上了車,往北開去。
我從後視鏡中看到她的車繞着路中心分界處轉了個違反交通法規的U形彎,然後就朝那個去本甯堡的路口駛去。
被動?保羅-布倫納,福爾斯徹奇的猛虎,被動?我把車開上外車道,往左急轉,然後穿過一片灌木叢,繞過中心分界處,掉轉車頭,開上往南的車道:“我倒要看看,到底誰被動。
”
我在通往本甯堡的公路上趕上了辛西娅。
一路上我們倆始終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