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浴室裡發出一股黴味,這是莊園延伸出的一間房子,是建在平台上的,地闆與平台鋪的是同一石面。
房子的南牆全是玻璃的,像一個大大的窗子,屋頂也鑲了幾個玻璃天窗。
馬隆說:“這屋裡肯定比外面要暖和十多度,我想天冷的時候你一定是在這裡吃早飯吧?”
“不,從我來就沒見這屋子被用過。
”
“這麼好的屋子怎麼——”
“德裡克不喜歡這個屋子。
”
這屋子十分空曠,除了左邊擺了幾張木桌以外别的什麼都沒有,走在屋裡都能聽見腳步聲的回響。
西恩納說:“你真的不需要我換換衣服嗎?”
“不需要。
你平時啥樣就啥樣。
”馬隆走到一張桌子旁坐了下來,對我來說關鍵是在畫面上捕捉到真實的你,将來那些認識你的人一看就會說,“瞧,這畫的是西恩納,不僅和她本人相貌上毫無出入,就連氣質也與她那麼神似。
”
“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
馬隆格格地笑了起來:“你說話時候的樣子最可愛。
”
“别取悅我了。
”
“為了取悅别人,我的确整整一個星期都在學彈班卓琴。
”
西恩納禁不住笑了。
有好幾秒鐘馬隆都沒有做聲,他仔細端詳着西恩納線條優美的嘴唇,以及嬌媚的笑臉。
“你在幹嗎呢?”
“什麼幹嗎呢?”
“你怎麼那麼看着我,我在當模特時也從未有誰像你這樣看着我。
”
馬隆聽她這麼一說禁不住面頰發熱,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并無他意,我必須把你看得清清楚楚才能畫好你,等這幅畫畫完了,你留給我的印象比誰都要深刻。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西恩納顯得有些困惑。
“我都告訴你我的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