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馬隆試圖對西思納講出真相,但聲音裡不自禁地流露出幾分痛楚。
“她有許多男朋友,我也不知道該管他們中哪個叫爹,我從來沒叫過‘爸’這個字。
”
“可是在馬廄時你不是提到過你的祖父嗎?”
“噢,那是我媽媽的父親,我的外祖父。
我媽媽跟着那些男人一個卅一個州地亂竄,扔下我沒人管,是我外祖父把我接到他的農場。
我在那裡感到很孤獨,所以就畫畫打發寂寞,那就是我藝術生涯的起點。
”
“這麼說有時壞事還真能變成好事。
”西恩納認真地說。
貝拉薩爾這時突然出現了,他從日光浴室走出來:“好極了,你們已經開始了。
”
西恩納登時呆住了。
馬隆問道:“你看到我畫的草圖了?”
貝拉薩爾說:“你畫得好極了,每張草圖經過加工都會是一幅絕妙的肖像畫。
”
“還差得遠呢,這才是開始試畫。
”
“但是第一靈感總是最正确的。
”
“說得沒錯。
”
“很高興我們能達成共識。
也不要太謹慎了,我的妻子是個超群的美人,你要做的隻是把她的美貌真實地表現在畫兒上就行了。
”
“但是她的美表現多樣,我不能畫上百幅畫一一畫下她的各種美态,所以需要琢磨出一種最能表現她美貌的畫法。
”
西恩納垂下眼簾看了看手。
貝拉薩爾對她說:“請原諒,親愛的。
”
“為什麼?”
“我隻顧談論如何為你畫畫兒而沒顧得上和你打招呼。
如果你不感到疲勞,就讓馬隆接着為你畫下去,好嗎?”
“我不覺得累,反而還覺得很有意思哪。
”
貝拉薩爾說:“既然這樣,那麼就回到日光浴室開始吧。
”